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指尖故意讓黑絲從指縫間滑落。
“不如，我親自試穿給殿下看看？”
李令歌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茶盞在掌心轉了個圈。
“如此甚好。”
他的聲音比平日低了幾分，目光卻未從她手中那抹黑色移開。
本以為云姬至少會去屏風后邊試穿，豈料對方竟然絲毫沒有避諱，直接在他面前褪去了繡鞋。
云姬輕笑一聲，纖指搭在繡鞋系帶上。
她的動作放得很慢，玉足輕抬，繡鞋上的珍珠墜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隨著嗒的一聲輕響，繡鞋落在地毯上。
她玉腿微曲，指尖勾住羅襪邊緣的銀線系帶。
那系帶纏繞得精巧，她故意解得很慢，讓素白羅襪一寸寸從肌膚上剝離。
當最后一縷絲線松開時，羅襪如花瓣般飄落，露出其下如玉雕琢的足踝。
陽光在她足背上投下淺淺的光暈，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
可當她將黑絲拿在手中時，才發覺這新奇物事遠比想象中復雜。
黑絲在她手中糾纏成一團，怎么也理不順。
她嘗試著將腳尖探入，可那薄如蟬翼的材質總是從指縫間溜走。
幾次嘗試后，她索性伸直了腿，玲瓏玉足直指李令歌的方向。
“恐怕要有勞三殿下了。”
她聲音里帶著幾分懊惱，眼中卻含著狡黠的笑意。
李令歌放下茶盞，這東西畢竟是他提出來的，對方有不懂之處，他自然也應該解惑。
“此物確實需要些技巧。”
李令歌接過黑絲，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
他雙手將黑絲的開口處撐開，聲音低沉，目光專注在她足尖。
“請抬腳。”
云姬足尖輕點，如蜻蜓點水般落入他掌中。
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溫度透過肌膚傳來，比羅襪的材質還要灼熱幾分。
黑絲將那玲瓏玉足籠罩，而后被李令歌緩緩向上牽引，如流水般包裹住她的腳踝，又順著小腿曲線蔓延。
李令歌的指尖偶爾擦過她腿側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云姬不自覺地輕顫。
當黑絲覆蓋至膝上時，李令歌的動作變得更加謹慎。
他拇指按在她膝窩處，其余四指輕輕將黑絲邊緣撫平。
這個姿勢讓李令歌不得不微微仰頭，恰好對上云姬低垂的目光。
“可有不適？”
云姬沒有立即回答，她緩緩轉動腳踝，感受著這陌生材質帶來的微妙觸感。
黑絲包裹下的肌膚若隱若現，比完全裸露時更添幾分欲說還休的風情。
她足尖輕輕點在他胸口，魅聲道。
“殿下親手所穿自然再舒適不過。”
李令歌握住她不安分的足踝，黑絲的觸感在他掌心滑動，比最上等的綢緞還要絲滑。
一盞茶過后。
云姬那雙修長的美腿現在完全被黑色黑絲包裹，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在云姬撩起的裙擺邊緣形成一道誘人的界限。
黑絲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蓮步輕移，布料與肌膚產生微妙的光影變化，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線。
“如何？”
云姬在李令歌面前轉了個圈，裙擺飛揚間，黑絲若隱若現。
“可符合殿下的預期？”
李令歌提議道。
“云會長穿上它主持三天后的拍賣會，這黑絲的價值至少翻三倍。”
云姬掩唇輕笑，她重新坐下，故意雙腿交疊，讓黑絲完全展現在李令歌眼前。
“云姬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三殿下能夠考慮。”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茶幾邊緣，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李令歌的目光在那雙美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抬眸迎上云姬的視線。
“會長但說無妨。”
云姬忽然正色，從袖中取出一枚紫金令牌，輕輕放在茶幾上，令牌上刻著圣御二字。
“我想請三殿下擔任圣御商會的客卿長老。”
她的聲音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鄭重。
“每月只需為商會煉制三爐丹藥，材料由商會提供，利潤五五分成。”
李令歌挑眉，指尖輕點令牌。
“會長好大的手筆，圣御商會的客卿令牌，據說整個皇城不超過五枚。”
“三殿下能煉制十成藥效的神品丹藥，這份本事，無人能及。”
“成交。”
就在李令歌準備離開之時，身后卻再次傳來了云姬的聲音。
“殿下留步。”
李令歌腳步一頓，卻并沒有回頭。
他一直在等云姬開口，只可惜對方一直沒有提出他想要聽到的那個請求。
“還有何事？”
云姬的聲音比方才低沉了幾分，眼中黯淡無光，與方才精明算計截然不同。
“我、我……”
云姬深吸一口氣，忽然解開左手腕上的紫金絲帶。
隨著絲帶滑落，露出一道猙獰的疤痕，像枯死的樹根般盤踞在她雪白的手腕內側。
“妾身先天靈根受損，十年前，圣御閣老為我診斷，說除非能找到煉制十成藥效補天丹的煉藥師，否則這輩子無法修行。”
她和那些修士不同，自己只是一介凡人。
能夠成為圣御商會的會長，全憑自己這些年的努力。
可是女子容顏易老，如果無法修行，她終歸會有老去的那一天。
當皺紋出現在她臉上的時候，或許自己就該離開圣御商會了。
即便是服用駐顏丹，也無法讓她長生久視，身體衰敗無可避免。
眼前，或許是她能夠得到補天丹的唯一機會。
補天丹乃是頂級神品丹藥，且不說能夠煉制頂級神品丹藥的煉藥師屈指可數。
即便她能找到那樣的煉藥師，對方也不會為了她而煉制一枚頂級神品丹藥。
雖然這一次李令歌給了圣御商會一個定制頂級神品丹藥的機會，可這些年為了湊齊煉制補天丹的藥材，她便已經傾盡了所有，實在拿不出十萬神髓。
李令歌嘴角微微勾起，云姬靈根受損，這并不是什么秘密，這也是他來找云姬的原因之一。
補天丹能重塑修士靈根，但十萬神髓的天價，根本不是云姬能承受的。
他也沒有想過要云姬的神髓，因為他想要的是另外一樣東西。
“所以會長想請我煉制補天丹？”
“這個請求很過分。”云姬強撐著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可指尖卻在微微顫抖，“三殿下就當云姬沒說過。”
李令歌忽然轉身，折扇輕挑起她的下巴。
“若我說我能煉呢？”
云姬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望著李令歌眼中閃過一抹灰色的火焰。
“條件？”
身為圣御商會的會長，她自然不會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甚至，已經猜到了李令歌的條件。
折扇順著她的脖頸緩緩下滑，停在鎖骨處。
“我要會長的純元。”
云姬雙腿不自覺地并攏，顯出幾分脆弱。
雖然心中已經有所預料，但當她真的聽到這個條件之時，仍是渾身一顫。
“殿下，我只是個不能修煉的凡俗——”
“圣陰靈根的純元，可遇而不可求，我指的自然是你修復靈根之后。”
云姬渾身一震，這個秘密，連圣御商會高層都不知曉。
“你、你怎么會知道？”
“圣陰靈根本該是頂級靈根，可惜被人下了蝕靈散。”
雖然李令歌是第一次來玄丹神界，但是許多秘密趙靈真都清楚。
蝕靈散！
云姬的臉色瞬間慘白，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這是永遠插在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玉手微微攥緊，裙擺出現一道道褶皺。
李令歌湊到了她的耳旁，低聲道。
“我的混沌神火能化解你體內殘毒，而你的圣陰之氣可助我突破瓶頸。”
窗外，一片梧桐葉飄落在窗欞上。
“為什么幫我？”云姬突然抬頭，“三殿下想要女子，皇城貴女任君挑選，身為神品煉藥師想要突破瓶頸，也有很多辦法。”
圣陰靈根雖然可遇而不可求，但是對于李令歌來說是可有可無。
雖然她的姿色在天圣皇朝的胭脂榜中排名榜首，但也不過是和凡人相比而已。
以三皇子的身份，以神品煉藥師的實力，以這張英俊的臉龐，那些仙子榜，神女榜上的女子，幾乎可以說是任其挑選。
所以哪怕對方是想要她的純元，在她看來也是在幫她。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純元對于這位三皇子來說，根本就不值十萬神隨。
李令歌輕笑一聲，忽然伸手撫上她的黑絲長腿。
指尖在黑絲上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略顯感慨地說道。
“因為她們都沒有會長這樣的韻味。”
云姬猛地抓住李令歌不安分的手腕，卻在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洪流順著她的經脈奔騰而入。
轟——
混沌神火如同活物般鉆入云姬體內，那火焰看似狂暴，卻在觸及她經脈時化作萬千細絲，精準地纏繞上那些沉積了二十年的蝕靈散毒素。
“唔！”
云姬渾身劇顫，修長的脖頸猛地后仰。
她看到自己裸露的手臂上浮現出蛛網般的青黑色紋路，那是毒素被神火逼出的征兆。
混沌神火所過之處，毒素化作縷縷黑煙從她毛孔中滲出。
更奇妙的是，那道道火焰在焚燒毒素的同時，竟在緩緩修補她千瘡百孔的經脈。
云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丹田深處那株枯萎的靈根，此刻正如同久旱逢甘霖般，微微顫動了一下。
“真、真的可以完全修復嗎？”
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目光中交織著期待與忐忑。
這一刻，她不再是商會會長，只是一個渴望修煉的普通女子。
“蝕靈散在你體內多年已經留下了許多暗傷，混沌神魂只能清除這些積弊的暗傷，想要徹底修復靈根還需要服用補天丹。”
李令歌在解釋的同時，又度了一道混沌神火進入云姬體內。
云姬頓時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直沖丹田。
“不過。”李令歌反扣住她的手掌，“云會長是不是該先付一下‘訂金’？”
云姬的耳尖瞬間染上緋色，連帶著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紅。
她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貝齒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
僵持了幾個呼吸后，她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整個人向前傾去，在距離李令歌唇瓣僅剩一寸時停下，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下一刻，她輕輕吻了上去。
“夠嗎？”她的聲音輕若蚊吶。
李令歌低笑一聲，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頸。
“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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