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帝無奈嘆息:朕當然派人去找了,可大量的硝石粉都來自石城殷家,你應該很清楚,皇室跟殷家的恩怨,他們絕不會提供額外的硝石粉!
離王記起來了,先帝在時,曾經給盛安帝定過一個娃娃親,那是殷家的女兒叫殷悅,只不過殷家一族前來京城探親的時候,途中出現意外,殷夫人和剛剛生下來的小姑娘失蹤,這讓殷家十分震怒,覺得先帝沒有盡到保護之責。
兩家雖然結怨,但是因為當年殷家老祖對先帝有救命之恩,就只能井水不犯河水。
后來,殷家遷進石城,從此就再無任何往來。
如今冷不丁提起,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萬一殷家知道這硝石粉是制作雷閃球的主要原料,只怕就會很棘手。
他沉吟片刻才凝眉詢問:如今的殷家掌權人是誰
盛安帝回答:是殷念悅,是那位失蹤小姑娘的親堂兄!
離王面色凝重了幾分,從這個名字上來看,那位殷家失蹤的小姑娘,是他們全族人的痛。
盛安帝晦澀開口:朕若是派人強闖石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終究會被人戳脊梁骨,畢竟當年父皇答應過他們,只要他們不犯下滔天大錯,就不會出兵征討!
離王擺擺手:是不能出兵征討,在這樁事情上,是咱們有錯在先,如果能保護好殷悅,兩家也不至于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田地!
盛安帝沒有吭聲,而是又伸手倒了一碗烈酒仰頭喝盡。
他抬手擦了擦嘴邊的酒漬道:如今已經過去快二十年,誰知道那小姑娘是死是活聽說殷家一直沒有停止尋找她的下落,卻依舊沒有半點的消息,只怕,她早已經歸為塵土了!
離王提醒:你別說這樣的話,給殷家留個念想,他們還可以對皇室有最起碼的畏懼,但凡傳出那姑娘的死訊,他們可真就沒有半點的顧忌了!
盛安帝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才愁的白頭發都生出了不少。
離王見不得他這般模樣,只得說道:我去打聽一下這個殷念悅,你等我消息吧!
說完,起身就快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盛安帝不由得呢喃:殷悅,你到底在哪里啊二十幾年過去了,你是死是活
離王回到離王府,就讓幕僚去查殷家家主殷念悅。
很快他就帶回來一個消息:回稟離王,殷家家主此時正在京城求醫,他在蒙古國那邊重金買來一匹純種野馬,原本是要做馬種的,可是不小心掉進冰潭之中凍壞了心肺,如今正高熱不退,他急的不行,揚誰若是能治好這匹野馬,重賞十萬兩白銀!
離王眼睛一亮,他急切詢問:問過咱們的馬醫沒他能不能治
幕僚搖搖頭:不能治,馬醫說這種凍壞了心肺的馬兒,沒有半點的活路,只能活活等死!
離王頓時急的來回踱步,就連林怡琬來到他屋內,也沒有聽到動靜。
她忍不住出聲詢問:父王,什么事情把你愁的腳底子都快要磨穿了我剛剛聽說皇上頒布了圣旨讓權貴世家的繼承人前去邊境歷練一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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