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音凝眉開口:我有了身孕,根本就不能喝酒!
白冷琢垂眸輕笑:那就喝茶,你以茶代酒,敬我這個做兄長的一杯,那樣,咱們之間的恩怨就兩清了!
白巧音看著面前的茶水,慢悠悠開口: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什么東西,然后再把我迷暈想要為所欲為
白冷琢愕然的看向她,片刻才湊近了她,貪婪的瞇起眼睛享受她身上的香氣。
他啞聲說道:果然是妹妹了解兄長啊,你應該很清楚,我的這顆心,對你一直都沒死,既然你這么聰明,那不如就痛快些,用你的身體,換我手里的信物啊!
饒是白巧音早就料到他會這么無恥,但是親耳聽到他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氣的面色鐵青。
她厲聲打斷:白冷琢,你放肆,我叫了你這么多年的兄長!
白冷琢越發離得她近了,他壓低聲音呢喃:音兒,你可知道,你越叫我兄長,我這身上的火就越是燒的壓不住,因為我很清楚,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親妹妹!
他頓了頓又開口:你是不是也喜歡兄長,不然,今天身上怎么熏了那么好聞的香料呢
白巧音恨的牙根癢癢,她此時腦海里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聞吧,你聞的越多,待會你就身上越發沒有力氣。
眼看著時間尚早,她就故意拖延。
她迅速避開他的碰觸,親手給白冷琢倒了一杯酒道:我雖然不能陪你喝酒,但是我可以幫你斟酒,別的,我是再也不能做了!
看著遞過來的酒杯,白冷琢眸色熱切。
這是他想了多年的小姑娘,他真的是看著她長大的,她身體的每一點變化他都清清楚楚。
原本,他是想要將她據為己有的!
誰讓半路殺出來個方清山,真是氣死他了!
如今機會終于擺在眼前,他絕不能放過她。
他就著她的手將那杯酒喝下,一雙眼睛越發的不守規矩。
他此時也在等待,別以為他只在茶里動了手腳,他其實還在屋內的熏香里面加了容易讓女人動情的藥物。
果然,不過片刻,她的呼吸就已經急促起來。
他關切詢問:妹妹,你怎么是不是覺得身體熱的難受
聽到他的話,白巧音只覺得胃口一陣劇烈翻騰。
這個男人太惡心了!
她死死握緊拳頭,極力壓下眼底的殺意道:我沒事,時辰不早了,你別再耽誤時間,到底有沒有信物
白冷琢忍不住皺眉:你急什么這不是才剛來!
白巧音立刻不耐起身:原來你竟是騙我,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告辭了!
說完,她就快步往外走去。
白冷琢面色驟變,迅速上前追上她的腳步阻攔:你站住!
白巧音對上他放肆的眼睛,不滿開口:怎么著你還想強行把我留下我雖然是獨自前來,但是我婆母就在府里等著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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