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點繞。
但事實就是,大姐肯定是察覺到了什么。
大姐自從病愈后恢復本性,越來越精明了。
早知道不給她開悟丹。
之前算是靈魂受損,無法發揮她的真實實力。
現在靈魂痊愈,她變得完整,大腦發揮也越來越好。
各條神經元都已經連通。
曹誠稍一回憶,最近跟任繁星單獨相處時,有的時候明明感覺周圍沒人,可沒一會,總能看到大姐的身影,要么是拿東西,要么就是正巧路過。
巧合的次數多了,那就不是巧合。
壞了。
這要是被她知道,家宅不寧啊。
……
喝完湯。
各回各屋。
曹誠還去看了一眼小煤氣罐。
小煤氣罐也半歲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只能睡半個小時就必然會醒。
現在一晚上最多醒兩次。
轉身曹誠就去了二姐的房間。
沒有反鎖。
已經有了默契。
抹黑!
唉。
我有罪啊。
曹誠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內心的譴責,明明知道這樣不對。
但是很爽!
沒辦法。
百年閱歷,人總會變得“自私”一點,爽就行了。
百年時間,曹公子并沒有大徹大悟,但他悟出一個道理。
人生苦不苦不一定,因人而異。
但真的很短。
眨眼間就一輩子。
所以,
這短短的一生。
讓別人爽,這是慈悲。
讓自己爽,才叫智慧!
“干嘛?明天還要上班呢。”
嫌棄的話語。
背著身。
但下意識還是往懷里擠了擠。
曹誠含笑,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曹誠也沒動,就這樣溫存。
過了一會。
曹公子才開口:“大姐好像知道我們之間有問題。”
“……”
任繁星身子猛的一緊,轉過身來。
屋內昏暗看不真切。
但透著一絲絲從窗簾子照過來的月色,大概可以看到五官的輪廓。
面對面。
任繁星驚聲:“她問你了?”
“她沒問,但是她旁敲側擊打聽了。”
“你怎么說的?”
“我當然是沒說實話啊,要不然,你還能安穩在這里休息?”
“……”
任繁星在家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有點聽任媽和大姐的話。
片刻。
任繁星嗔怒:“哎呀,你別扒拉我了,趕緊想想辦法。”
曹公子無奈收回手:“多大點事,我們不承認就完了,只要不是捉賊捉贓,捉奸……”
“呸!”
曹誠話鋒一轉:“當做無事發生即可。”
“別拽文了,想想怎么辦。”
“你看你,又急,平時當隊長那股冷靜的氣質呢?凡遇大事要有靜氣,可懂?”
“……”
任繁星氣惱。
一把扣住命門。
曹誠連忙開口:“其實,這件事說到底也怪你。”
“怪我?”
“你很多事做的都太過于表面,就像個演員,而老大是什么性格你不曉得?自從病愈后,那雙眼就是尺,毒辣至極,又掌管家族企業,對于人心的把控都上了一個臺階。”
“就你這個拙劣的演技,還非要去演戲的表現,她肯定能察覺出一些東西。”
“但是……”
“別急!”
曹誠安撫道:“她現在頂多就是看出你有點苗頭,認為你可能是暗戀我了,不太可能看出咱們已經這樣,所以,你繼續這樣半吊子的演就行了,改變了反而不好,等她什么時候找你談心,到時候你解釋清楚就完了。”
聞。
任繁星暗松口氣。
“我該怎么解釋?”
“兩個選擇唄,你要么就承認你對我有情,要么就直接否認,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
沉吟一會。
任繁星捶了他一下,怒嗔:“誰對你有情了,自作多情。”
“是是是,無情無情,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你回去自己的房間。”
“不想動,放心啦,我就單純的休息,不會動的。”
“……”
任繁星才不信呢。
多少次了?
每次都說只是單純的休息,結果怎么樣?
哪一次不是鬧到深夜?
果然。
沒一會曹誠就有了動靜。
二姐輕嘆一聲,作孽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