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上墳的時間。
但已經定下來了婚期,自然也要將這件事告知一聲。
這也是儀式感。
“嗯!”唐欣這次沒拒絕,也感受到了曹公子對她的重視。
在京城這邊住了兩天,二人告別大御姐,驅車前往三江。
老泰山沒見到了。
年底這段時間老泰山也要出門,慰問各地。
……
……
另一邊。
中海。
砰砰砰——
二姐任繁星一身勁裝,正在揮汗如雨。
鬢角的絲絲汗跡讓她的秀發沒有平時那么飛揚,但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感。
光是這一雙大長腿,踢的沙包砰砰直響,可見力道之足,一般男人根本扛不住她一個鞭腿。
又經過曹誠給的一些‘三無產品’,從里到外改造過她的筋骨,實力提升了至少一個檔次。
沙袋邊沿都已經出現了豁口,岌岌可危,隨時會斷裂一樣。
“喝~!”
一聲暴喝。
嘩啦啦——
沙袋終于在任繁星的暴力之下不堪重負,斷開了一截,其中的填充物落下和涌出。
啪啪啪!!
這時,身后傳來鼓掌聲。
任繁星回頭。
不知道什么時候,大姐已經站在了門口。
“呼……”
吐了口濁氣。
二姐:“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
大姐微笑:“見你吃完飯也沒休息,更沒有喝酒,而且跑到這邊來鍛煉,怎么?心情不好啊?工作上的事?”
“嗯!!”二姐拿起毛巾,應了一聲。
隨后拿著毛巾擦拭臉上的汗漬,遮擋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她心情不好與工作沒有半點關系。
但具體是什么,她不能說,也無人能夠分享。
總不能說是因為曹誠和唐欣去了京城吧?
她自己本身就得位不正,沒有吃醋的道理。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當面對的時候,心里還是很難受。
“我還以為是因為老五不在家,才會讓你心情不好呢。”大姐上前,四顧周圍,看似很隨意的說道,可是余光正在觀察老二。
“……”
老二心頭一跳,下意識拿開毛巾,看向大姐。
大姐側目,與老二對視,微微一笑:“怎么這樣看我?難道我說錯了?”
老二想起了前幾天曹公子跟她說的事。
果然。
大姐還是來詢問了。
老二按照自己考慮好的說法,既然演技不行,那就干脆不演。
老二搖搖頭:“老五不在家,家里不知道有多安靜,我為什么心情不好?”
這嘴硬的模樣,一眼就能夠看出她口不對心。
更不要說大姐是個精明人。
從大姐的眼神中就能夠看得出來,大姐很聰明,因為眼神不夠清澈。
不像曹公子。
曹公子的眼神中都是大學生的清澈感,單純,善良,天真,質樸!
“是嗎?”
大姐不置可否聳肩:“不過老二啊,你知道嗎?你不會騙人,你騙人的時候眼神總是會下意識避開,沒有你平時的那種堅定。”
“你記得,你小時候把家里一個古董花瓶給摔碎嗎?”
“當時正好趕上媽媽心情不好,你都不敢承認,所以你說是老四弄的。”
“那是你第一次騙人。”
“只是媽媽應該知道你騙人,卻沒有揭穿你。”
“我也知道你騙人,所以我也沒有揭穿你。”
“而老四不敢反抗,只能認了。”
“……”
二姐任繁星都忘了這件事。
要不是大姐提起來,這么久遠的記憶,都能追溯到小學時期。
大姐上前拿起老二手中的毛巾,替她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聲音又緩又輕,還很低。
“你喜歡老五,對吧?”
“……”
任繁星反駁:“你說的那是老三。”
大姐搖頭一笑:“你們不一樣,老三是作為姐姐寵著老五,甚至都可以說是慣著他,老三一心就想要個弟弟,以前出去玩的時候,看人家一家四口,有姐姐帶著弟弟瘋跑,她的羨慕都是溢出來的。”
“而你……”
大姐搖頭:“不同!”
“如果說之前我還有點懷疑的話,那么這幾天老五不在家,你總是心不在焉,每天回來不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喝茶,就是跑來打拳。”
“你什么時候喜歡喝茶了?”
“心情好的時候,不是應該喝酒嗎?”
“習慣都變了,連老三都感覺你有問題,只是她不敢來問,還以為你是因為工作的事。”
“要是工作真的有事,你也不會每天那么準時的上班下班。”
這么明顯嗎。
老二無語。
之前曹公子跟她說她演戲拉胯,她心里還有點不服氣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