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點了點頭,坐到了工作人員搬過來的高腳凳,又從身后拿過了一直背著的吉他。
看到顧寧的動作,大蜜蜜這才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吉他,連忙出聲問道:
你是打算彈唱嗎
大蜜蜜的語氣有一絲期待,同時也有一些興奮。
剛才前面也有一個彈唱《奇妙能力歌》的選手,真是殺到她了。
嗯,我今天帶來的是我的原創歌曲《我曾》。
顧寧一邊回答,一邊往后伸手拿過了掛在后脖領上的耳返給帶上。
演唱時帶耳返有不少作用,比如監聽自己唱歌是否走調、阻擋外界因素、聽伴奏等。
但顧寧覺得,起作用的也只有前面跟后面這兩種而已。
畢竟這是在室內,只有四個人在場,所以外界的因素并不會嘈雜。
這是他跟節目組要的,在得知顧寧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再來真的時候,節目組也應了他的要求。
最主要是節目組已經聽過了顧寧的原創歌曲,甚至還引來了節目組的總導演。
總導演黃婕在聽過顧寧的原創歌曲后,頓時驚為天人,在心里高呼:想不到我的這一檔節目,居然同時出了兩位臥龍鳳雛的人物。
另一個是茅不易,黃婕也接觸過了。
原創真的嗎那我們就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一聽顧寧要帶來原創歌曲,在座的四人臉上都露出了不覺明歷的神情。
特別是玩音樂的好姊妹樂隊兩人,看到顯得十分專業的顧寧后,都開始期待了起來。
而大蜜蜜,連忙坐正了身子,顯然是十分感興趣。
只見顧寧掃了一下吉他后,緩緩開口:
我曾被無數的冷風刺痛我胸口。
我曾被無數的夢逼著我仰望星空。
我曾被無數的嘲諷,讓我放棄我的音樂夢。
我曾被無數的黃土,淹沒我的澎湃洶涌。
歌聲娓娓唱來,或許是因為只是簡單彈奏的緣故,聽起來有點像清唱,但是坐在前方的四人,卻赫然發現,顧寧的嗓音有一種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滄桑感。
很難想象看上去還稚氣未脫的顧寧,嗓音居然如此有磁性,反差竟是如此之大。
也是這個時候,伴奏才緩緩響起,讓人覺得這首歌才剛剛開始,頓時讓大蜜蜜四人,愈發期待了起來。
我曾想讓我的歌聲,無盡沉淪的感動。
我曾把他們當作我風雨過后,那一道彩虹。
我曾把墮落的原因,都丟給時間。
我曾把機會,就扔在我眼前。
大蜜蜜在音樂上并沒有太多的見地,但是她覺得顧寧唱得好好,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形容了。
而坐在她旁邊的好妹妹樂隊兩人,卻是十分驚訝。
同樣是玩音樂的兩人,看出的東西自然要比大蜜蜜多一點,,哪怕只是剛聽兩段,就讓他們感受到了這首還未曾聽過的歌是有多么的不俗。
這兩段都是以我曾兩字開頭,怪不得歌名叫《我曾》,
這真是他原創的嗎
我曾把完整的鏡子打碎。
夜晚的枕頭都是眼淚。
我多想讓過去重來。
再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