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晚就在江淮禮對面坐著,已經是談判的姿態,她沒有江淮禮這么放松,這畢竟是江家,到處都是別人的地盤。
“也沒關系,上次我也掙了不少,也多虧舅舅幫忙,我沒吃虧。”
江淮禮說,“法華的項目你感興趣嗎?”
法華是很老的項目,而且國內基本沒有人能談的下來,其中包含珠寶、鉆石等等一系列,法華是很古老的珠寶供應商,都是最好的東西。
“不必。”云晚晚知道對方是想要彌補。
既然是一家人,總不能因為之前的不愉快記恨,而且云晚晚也真的沒有在意這些,坐在談判桌上,各為其主,也為了自家企業。
如果當時換成云晚晚跟江淮禮談判,也一樣會這樣做,哪怕知道江淮禮是顧遲云舅舅。
“說點正經的,你跟遲云結婚這么多年,也沒發現他就是我的家人,怎么現在帶著人回來?一定有人說了什么。”
江淮禮目光灼灼看著云晚晚,“歡歡過世了,肯定不會是歡歡臨死之前說的,否則你們早就該回來,看遲云的樣子,一定也是渴望親情的,只能是最近。”
最近,還有誰會告訴顧遲云,你的家人就是江家,在塢城。
其實都不用說,江淮禮已經猜出來。
當年江冕跟江歡的死,他們江家都沒有看到尸體,江冕說是很快就火化,而江歡更是只有死訊傳來,說是病死。
沒有看到尸體,必然有問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