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之晨或許想不到,她跟沈白并非第一次見面。
很早很早之前,早到......沈白還沒從q規則的輿論中站起身來,關之晨就見過他,甚至幫過他。
所以來云氏,也不是云晚晚故意招攬,是沈白處心積慮。
“你的意思是,早些年關之晨幫過沈白?沈白那時候就喜歡關之晨了?”
“嗯,反正沈白是這么跟我說的,而且他說的那次活動我也有印象,好像那個時候我還沒完全接管云氏,之晨也不在我手下,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公關主理人。”
當時情況很復雜,經歷過心理疏導的沈白也不能完全記起來,但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關之晨的模樣,更不會忘記那一句鏗鏘有力的話。
“這不是他的錯,受害者有罪論是什么意思?女人被q規則是可恥的,那男人就是應該的嗎?”
“什么?你要告我?”
那時的關之晨依舊美麗,淺色短裙大波浪長發,紅唇明媚。
她一甩長發看著對方,“我叫關之晨,天海傳媒公關,歡迎來告。”
說完,她扯了一把已經被記者問的發愣的沈白,直接把人帶走,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才松開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這不是你的錯,但我也不是學法律的,給你這個。”關之晨給了沈白一張名片,“京市最好的律師,請他打官司可不便宜,但我想,他會幫你的。”
說完關之晨就離開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