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晚想了許久,才聽顧遲云說,“昨天席間就看之晨的手機一直震動,應該就是前男友吧,關于這個男人,清清你知道多少?”
雖然她們幾個都是朋友,葉清清跟關之晨也會更親近一點,都是打工人,平時需要磨合的肯定比總裁要多。
關于關之晨的前男友,葉清清也只在關之晨醉酒后聽到過幾次,也沒有多少埋怨,反倒是可惜。
關之晨說,或許他們也可以有未來的,只是誰都沒有抓住機會。
她選擇往上爬,選擇成為更好的自己,而那個男人則是需要人來陪伴,他們分道揚鑣,再也不聯系,就是當時最好的結局。
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死灰復燃。
“季遙在哪兒?”顧遲云問。
葉清清想了想,“季遙不是京市人,當年跟之晨一起來京市打拼,早些年出國,今年才跟著攬山閣項目組一起回來的,他在京市沒有固定住所,應該是酒店。”
這種項目組的酒店,自然是高檔酒店。
而攬山閣位置偏遠,附近最好的酒店也不過三星級,肯定不符合他們的居住標準,綜合下來,他們住在城內的可能性最大。
“去查查城內五星或更高星級酒店的團隊入住,之晨大概率跟季遙在一起。”
葉清清跟聰明,聯系不到之晨,這人又曠工,她就猜到肯定跟季遙有關系。
她嘆息一聲說了句知道了。
“沈白來了。”走之前葉清清轉頭對云晚晚說。
云晚晚坐在顧遲云身邊頓了下,辦公室門重新關上,云晚晚肩膀垮了下來,直接靠在顧遲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