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回來剛好看見顧遲云坐在客廳看資料,云晚晚想起葉清清匯報過的云帆醫院近況。
基本都是林悅跟葉清清說,葉清清挑重要的告訴她。
這次是一個很嚴重的脊柱彎曲的病人,似乎是天生的,輾轉好幾家醫院來到云帆醫院,理事會為了收不收這個病人還吵了很久。
好幾個高層覺得,云帆醫院面臨上市,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維持醫院手術的成功率,尤其是這么嚴重的手術,至少不應該在上市之前接。
而顧遲云跟幾個主治醫生則是覺得,醫院就是醫院,哪怕要上市也不可能完全商業化,首先要考慮的永遠都是病人。
“病人的情況永遠要放在第一位。”這是顧遲云最后留下的一句話。
顧遲云最近在理事會發了好幾次火,甚至開始思考讓云帆醫院上市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無論在醫院怎么爭吵,到了家里,面對云晚晚都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將所有氣憤都壓在心里。
“回來了。”顧遲云聽到門口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將手中資料放下,又摘了眼鏡。
“晚飯吃了嗎?”顧遲云問。
云晚晚嗯了聲,走到顧遲云身邊,“我知道你因為理事會那群人的思想不高興,可商業就是這樣,你不喜歡就都交給林悅,我花錢請林悅給你做秘書,就是處理你不喜歡的所有事情,不用覺得有負擔。”
顧遲云也不是有負擔,而是......他很好奇。
完全沒有醫德的人站在醫院是在干什么?
理事會幾個高層近幾年已經完全不上手術臺,幾乎都忘了,病人高于一切這個道理。
“你都聽說了。”顧遲云嘆了口氣,將溫水塞進云晚晚手里,“我只是想不明白,醫院是個神圣的地方,身為醫生我們應該擁有憐憫心,可為什么......這群人沒有呢?”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的跟你一樣好的,大部分的人庸庸碌碌一輩子,他們接受不了失敗,更接受不了即將而來的成功被小小失敗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