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唐嶼安點的紅酒年份久遠,口感醇正,程宜寧喝進去后只覺得唇齒留香,不知不覺就喝多了,然而心頭還是覺著莫名的焦躁,不知不覺中就喝了好多杯下去。
到最后還是唐嶼安及時制止不讓她再喝下去了。
程宜寧也察覺到*的酒意慢慢的涌了上來,她努力想著要讓自己神智保持清醒,然而那洶涌的酒意沒一會就襲遍她的大腦,混合著昏沉的睡意,她剛坐進唐嶼安的車子就睡了過去。
唐嶼安看著程宜寧喝酒的架勢頗大,未料到她的酒量居然淺的可以。看著副駕上昏昏欲睡的程宜寧,他盯了好一會后,這才側身過來將她的安全帶系上。
幸好他之前送她回去過,要不然今晚還不知道要把她帶到哪里去。
唐嶼安心頭泛泛的想道,下一秒倒是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蘇正卓回到家里的時候就已經將近十點了。
整個住處都寂靜的可以,他知道這個點程宜寧肯定是睡下了。路過主臥的時候下意識的朝主臥里望了一眼,隔著皎潔朗照進來的月色,主臥里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下一秒蘇正卓倒是愣了下,因為主臥大床上的被子完好的折疊在那里,根本沒有看到程宜寧的身影。他又去浴室里看了下,自然也沒有看到程宜寧。
蘇正卓是知道程宜寧極少會回去住的,他一邊想著,立馬就打了電話給她。
然而電話那端立馬傳來手機關機的提示。
都這么晚了,她一個人會去哪里?
蘇正卓想到這時,原本風塵仆仆回來時的昏沉倦意立馬就消散全無,他疾步走到院子里,剛坐進車內發動車子,忽然又想著萬一宜寧回來自己又不知道,便又重新熄火回到客廳里干等著。
他還沒等到半個小時,就難得心浮氣躁了起來。
可是真要去找,他才陡然察覺到,他甚至對程宜寧平日的動向完全一無所知。這當會大半夜的,要去找她其實也是毫無頭緒。
蘇正卓想得煩躁,好不容易聽到院子里傳來汽車的引擎聲,他這才立馬疾步出去。
果然有輛白色的車子駛入了進來。
他認識這輛熟悉的車子。
他剛走到那輛白色車子旁邊,唐嶼安已經打開車門將程宜寧打橫抱了出來。
“蘇先生,你太太的酒量似乎不是很好。”唐嶼安手上打橫抱著程宜寧,不無深意的說道。
“原來唐先生也知道宜寧是我的太太。”月光下的蘇正卓的臉色愈顯冷峻,話音剛落就突兀的要從唐嶼安手上將程宜寧接了過來。
醉酒昏睡的程宜寧陡然覺得有點晃蕩,下意識的伸手拉扯了下唐嶼安的西裝衣領,蘇正卓稍一用力,程宜寧的手心便從唐嶼安身上松了開來,繼續閑閑的耷拉下去。
“你太太似乎有點留戀我身上的西裝。”唐嶼安顯然也留意到這個細節,雖然全身而退,還是不動聲色的輕撣了下剛被程宜寧手心拉扯過的西裝領子。
意義不明。
“宜寧多半是將唐先生錯當成我了,唐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蘇正卓說完后就抱著程宜寧往屋里走去,全然不顧身后唐嶼安的反應。
唐嶼安倚在車門上,一直看著蘇正卓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方才臉上泛泛的笑意這才逐漸收了回去直至全無。
蘇正卓剛把程宜寧打橫抱在懷里,立馬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酒味,顯然這一晚是喝了不少的酒下去。
沾了酒意,她原本白凈的臉上早已泛上明顯的緋紅,而且那股緋紅還隱隱的滲到了她的耳窩脖頸處,加上她被打橫抱著,腦袋自然的往后仰去,一頭長發便顯得格外凌亂,有幾綹被汗水濡濕,隨意的粘連在臉頰上,居然有種魅惑人心的妖嬈之意。
蘇正卓腦海里一回想到方才唐嶼安抱著她的場景,臉色就不由自主的陰沉了下去。眼下一口氣將她抱回到主臥里的大床上,他正要將她放下時,忽然留意到她的長發有幾綹被他西裝袖口上的扣子繞住了,多半是方才抱著她上樓梯時,抱的太緊又碰到她發梢的緣故。
蘇正卓生怕自己驟然抽手起來離開會扯到她的頭發,這才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平躺好,右手還是繼續撐在她的腦袋下方,左手倒是費力的要將她的發絲從自己的紐扣里解開來。
不過蘇正卓剛扯了一點,原本一直昏睡的程宜寧倒是忽然翻動了下。蘇正卓以為自己不小心扯痛了她,便順著她翻動的姿勢,也跟著往床上側躺了點下去,之后繼續笨拙的去解她纏繞在自己袖口紐扣上的發絲。
好不容易覺得解開了一點,蘇正卓剛小心翼翼的舒了口氣,未料到一直安靜躺在身邊的程宜寧忽然就毫無預兆的側身俯趴了上來。
“正卓,你回來了?”他看到她醉醺醺的揉了下眼睛,大半個身子大喇喇的就往他身上一靠,右腿緊接著直接壓放在他的小腿上,整個人都像是無尾熊似的粘在他的身上。
“宜寧,你醒了。”蘇正卓也知道程宜寧醉的不輕,不過好歹是醒了過來,眼下不由得松了口氣,心頭的不快已經去了大半。
“恩。你終于回來了,真好。”她像是應答著他又像是一個人的自自語著,話音剛落,突然就湊上來,借著方才側趴的姿勢,毫無防備的朝他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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