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卓是你老公你有什么好擔憂的?我的乖乖,你都沒看到前一秒還不可一世的李公主聽到這句話后,臉上那精彩的表情,嘖嘖,感覺她都能直接當場把你給手撕了!”周小蕾夸張的描述道。
“慘了!她要是把你的氣連帶撒到我頭上來怎么辦?”未料到前一刻還洋洋得意的周小蕾忽然想到這茬,用力一錘自己的大腿,無比哀怨的說道。
“李學姐雖然自大了點,不過應該不會像你這么沒節操下限的。我們還是想想去吃什么更實際吧。”程宜寧顯然有點鄙視周小蕾的膽小怕事,說完后這才拉著周小蕾去找吃的地方去了。
“對了,她的生日在星期天,我和正卓的結婚紀念日剛好在周六,幸好錯開了。”程宜寧沒走幾步后又后怕的自自語起來。
“什么叫錯開了,按我說她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才是個不安好心的開頭。這個開頭可是萬萬不能發生的,要不然接下來她有的是嘚瑟的機會了。我的乖乖,這才是考驗你的終極魅力的時刻了,不管用什么辦法,你都得阻止你家男人出現在她的生日晚會上。”以程宜寧閨蜜加智囊團自居的周小蕾立馬條理清楚的分析起來。
“恩,我回去好好想想。不過我覺得按照正卓的性格應該不太愿意出席這種場合的。”程宜寧自我安慰道。
“得了吧!反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好歹以蘇正卓現在的身價,已經妥妥的是個鉆石王老五了,即便是李曉嬡那財大氣粗的老爸估計都想著要找這樣的乘龍快婿,你自己走點心吧!”周小蕾夸張的總結完,這才拉著程宜寧去邊上的餐廳里吃飯去了。
程宜寧吃好晚飯回去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工起來,她怕自己在客廳里繡再次被蘇正卓留意到,干脆就拿著針線回到主臥里趕工。
到了凌晨,外面已經萬籟俱寂,偶有蟲鳴的細微動靜聲,在這寂靜的凌晨也被放大的格外喧鬧起來。
程宜寧望了眼晨霧未透的窗外,知道天色即將亮堂起來,在那片朦朦朧朧的晨光里,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繼續繡著十字繡,看著小小的掛件上現出的小半個圖案,雖然也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幾分稚氣的可笑,然而一想到蘇正卓,心頭卻是沾了暖意的踏實。
好在她自己先前繡了好幾個半成品,到手上的這個已經熟絡了很多,到第二天早上7點的時候就完成了大半。
程宜寧心滿意足的看了眼自己的作品,這才哈欠連天的上床補覺去了。她覺得自己躺下去剛合眼就被鬧鐘給吵醒了,程宜寧接連按掉好幾個鬧鐘后,確認已經是早上八點了,這才硬著頭皮起來去洗漱,畢竟熬了個通宵,程宜寧去洗手間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頭昏腦漲的可以。
洗漱好后走到樓下時,程宜寧見著正要出門的蘇正卓,反應明顯比平常慢了一拍。
“看起來精神不太好,你沒事吧?”蘇正卓顯然也看出她的狀態不佳,臨走前開口問道。
“我沒事。”程宜寧隨口應道,不過應完后倒是清醒了一點,才察覺到自己居然昏沉沉的穿著睡衣就想出門,見著蘇正卓都快走到門口處了,她這才想起正事問道,“正卓,明天是我們的三周年結婚紀念日,明天晚上我燒幾個菜,你回來在家里吃飯好不好?”
不待蘇正卓應答,她又自顧自的接上去說道,“去年和前年你都正好出差去了,今年應該不會出差了吧?”
本來還怏怏萎靡的程宜寧,說這時顯然是一臉的憧憬期待,央柔的聲音里倒是不掩隱隱的怯意,顯然她也拿不準蘇正卓會不會應答下來。
剛好有晨曦的薄光朗照了進來,金燦燦的卻還沒有毒辣的熱意,而她正好沐浴在那片柔光里,甚至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被放大的一清二楚起來,本就好看的眉眼愈發見得俊秀起來。
相比剛結婚那會的嬰兒肥,她的確是清瘦了不少。
蘇正卓很少這樣仔細的打量過她,他本來是下意識的拒絕,然而轉身時居然聽到自己的喉嚨里已經出聲應了下來,“好的。”陌生的都不像是從他自己的口中說出來似的。
“恩。”程宜寧立馬歡快的應了一聲,不過是那簡短的一個字,卻是擲地有聲的猶如珠玉落盤般的好聽。
蘇正卓從門口出來后就徑自往院子里的車子那邊走去,他剛按了下車門的啟動把手上,身子順著開車門的方向側身,就不由自主的回望了下。
果不其然,還穿著睡衣的程宜寧正拿著抱枕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打滾起來,他甚至都用不著再去回頭看第二眼,眼前都可以浮現出來程宜寧此刻歡天喜地的模樣,還帶有幾分與她這個年紀早已不相符的特質。
那種難以形容的特質,這么多年來,他就唯獨在她身上看到過。
也可以說是執著的傻氣。
只是——他還未多想就覺得視線里刺眼的扎疼起來,不過是一念間的恍惚,下一秒早已坐進車內發動了車子。
程宜寧這還是第一次精心準備自己和蘇正卓的結婚紀念日。
以前蘇正卓事情多,她并不怪他。
因為有了這么個心念已久的期待,這個星期最后一天的上班都變得格外的煎熬。
程宜寧擔心下班回去準備過于倉促,下午還特意請了半天假,自然又是被敬業的老館長苦口婆心的說教了一頓,大意是她年紀輕輕不求上進,念叨歸念叨,老館長推了推鼻子上方厚實的老花眼鏡,還是大字一寫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