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道:“你這小鬼,看汝接下來如何猖狂,竟然殺了我的兩名忠心無比的巫子,不過,將你給抓住,得到賞金,這次的事情倒是看上去并沒那樣的想的如此糟糕。”
這鬼兵不斷的“吼”叫,不斷的掙扎,在其的周圍似乎是能夠有一種地動山搖般的感覺。
巫婆仍舊是自信十足,道:“這麻繩原本便是不凡,乃是我族中祖傳之物,非是平常的妖魔鬼怪能斬斷,更何況,上面還涂著朱砂,只要是還在這鬼兵的身上,這鬼兵就絕對不會好過,這是板子盯上的事兒。”
看到巫子完成任物,她連忙催動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將這些麻繩的結口給插在地上,果然,鬼兵在這個時候任何的掙扎,都是難以擺脫。
此時此刻,這鬼兵被麻繩給拴著,好似就是待宰的羔羊,這麻繩自然非比尋常,不僅不是平常的麻繩,還是巫婆一族專門培育的巫術麻子,耗費了不少的天地精華,不少的珍貴藥材,而且,還經過了幾十年在專門配置的巫池中的浸泡,里面帶有的靈氣天地少有。
不要說是這樣將鬼兵給綁住,只要是觸碰到妖魔鬼怪,都能夠讓這些妖邪好似是遭受到巨大的攻擊,難以抵抗。
現在,被巫子們可都是齊齊的綁在了鬼兵的身上,這鬼兵遭受到的折磨可想而知,更何況,這巫婆手中的拐杖也是非比尋常,乃是強大的法器,上面靈光照耀,且所有的攻擊手段分毫沒有減少的向著鬼兵攻擊過去,這鬼兵一時之間倒是可憐無比。
不僅僅是被巫婆的巫術和法寶給折磨,還有劉飛在剛剛使用桃木劍將它的眼睛給捅下這件事情,更是讓他折磨。
身為曾經戰場當中的英豪,即便是面對再強大的對手,也是不能夠松懈半分,為了戰士們的榮耀,也需要沖鋒。
這時候,他的口中呢喃著的唯有不斷出口的“殺”字,不斷地在周圍回蕩,讓聽到者,紛紛都好似遭受到了雷聲一般不斷地轟鳴。
不過,眾人卻沒有任何的害怕,因為鬼兵現在毫無逃脫的辦法。
巫婆大喜過望,雖然有所損失,但是得到的回報也是相應,將鬼兵抓到,到時候陳董事長的酬金,她得到的一定是最大的一份兒,她損失的不過兩個巫子的性命。
她在的居所,培養的巫子可不是少數,想找一些忠心耿耿的手下還不容易,只需要有時間培訓,那便是能夠當做死士使用。
胡烈本來也是大喜過望,因為他一劍將鬼兵的頭顱斬落,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妖魔鬼怪自然是和平常人有所不同。
若是一個平常人,被如此鋒利的劍法給削去首級,自然生還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這鬼兵卻不受影響,白白的喪身在此,真是可惜。
要說,對于這巫婆將鬼兵給抓到,最酸的不是別人,正是三杏,這會兒就是屬于他出力最大,手中的法寶天羅地網,他因為此事遭受到了損壞,只能夠使用佛珠前去抵擋,卻沒有想到,最后輸給了這么一個巫婆。
風清陽撇了撇嘴,道:“這次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什么馬家道家佛家倒是沒有將這鬼兵給抓住,反而是讓這巫婆給撿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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