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兒子苗小樂笑吟吟地坐在那里,看著他笑。
“你,你怎么在這里?”苗成訝異地問。
“請坐,爸,我在這里等你好久了。”苗小樂起身,請苗成上座。
苗成回頭望了望謝爾蓋,又望了望兒子,疑惑地問:“你們到底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
“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跟你說。”苗小樂把父親讓在上座的座位上,然后對兩名保鏢說,“你倆在外邊候著,我們有重大事情商量,不許任何人打擾。”
兩名保鏢應聲出去了。
“爸,把你的高血壓藥拿出來,一會兒我跟你說的事,你千萬不要激動啊……”苗小樂說。
半個小時后,苗成給柴東掛了一個電話。
“我晚上要去莫斯科會見一個客戶,你馬上給我買3張烏蘇市到莫斯科的機票……”
晚上9點整,烏蘇市飛機場的安檢口處。
苗成和苗小樂,以及一位保鏢,走進安檢通道。
葛樹林、柴東和于菲菲等送行的人,在通道外揮手與苗成道別。
苗成等人接受俄方人員安全檢查的時候,葛樹林扯了下柴東胳膊,“走吧,董事長去了莫斯科,要一周后才能回來,咱們回去喝幾杯。”
柴東和于菲菲,隨葛樹林走出候機大廳。夜色中,一輛轎車駛過來,三人上車,揚長而去。
5分鐘后,登機口外。
一輛褐色商務車悄然停在門口。從候機大廳里,走出來3個戴口罩、墨鏡的人。
謝爾蓋從商務車內下來,眼神與3人快速交流了一下,然后3人閃身進入商務車內。
商務車迅速啟動,很快沒入夜色。
深夜11點20分。“苗氏”集團駐烏蘇市辦事處。
餐廳內到處彌漫著濃重的酒氣,葛樹林和柴東、于菲菲在推杯換盞。
葛樹林抬腕看表,“呦,這么晚了,柴老弟,于助理,不能再喝了,我腦袋有些疼,再喝就耽誤明天去木材加工廠了。”
他的舌頭有些大了,站起來,晃晃悠悠地朝外走去。
柴東和于菲菲對視一眼,待葛樹林的身影在門外消失,兩人才一前一后走出餐廳。
深夜12點半。
“砰!”柴東臥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踹門聲和破碎的屋門倒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特別突兀和刺耳。
“啊!”
一聲女人驚恐的尖叫聲,從柴東臥室內傳出來。
“啪!”
女人的尖叫聲還沒消失,臥室的燈光就被打開了。接著,幾個人沖了進來。
苗成、苗小樂和謝爾蓋,以及苗成的兩個保鏢,出現在臥室門口。
而臥室的床上,赤身裸體的柴東和于菲菲,嚇得顫栗不止,面如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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