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向余梓賢和曹婧投去求援的目光,希望他們兩位副總,能旗幟鮮明地支持自己。
可是余梓賢和曹婧,一個目光望著前方,一個低頭沉思,壓根就沒接費威的眼神。
費威無奈,說:“大家發表一下意見,隨便說,怎么想的怎么說。”她想余梓賢和曹婧都是聰明人,能聽明白她的話,并給予回應。
結果,費威沒等來余梓賢和曹婧的回應,卻聽到了葛樹林憤憤然的聲音,“我不同意!”
葛樹林的臉憋得通紅,顯然他很激動。
“我們這些人是‘金禾’的創始人,當初來芬河市打天下,猶如一張白紙,我們沒日沒夜,撇家舍業,硬是在界河邊的荒地上建起了邊合區……”
“我想問費總一句,我們這些老臣,對邊合區的貢獻大不大?就是古代打仗,也要論功行賞的吧?”
“葛總監說得對!”李貴咳嗽一聲說,“費總,你不能卸磨殺驢,有了新人忘舊人,不然我們這些老人不服氣。”
徐波接過李貴的話茬,“是啊,費總,誰都有老的時候,包括你,希望你不要寒了大家的心。”
“那么你認為,應該提拔誰當這個副總呢?”費威的聲音寒若冰霜。
“葛樹林,”徐波提高嗓門說,“不管是資歷,還是能力,還是對‘金禾’的貢獻,葛樹林都是不二人選。”
費威心里那個氣啊,恨不得沖過去,咣咣咣,狂扇徐波兩個耳光。
她左邊的腦袋一漲一漲地疼,她用力在太陽穴上揉了揉,表情有些痛苦。
“我不否認葛總監對‘金禾’的貢獻,但是,就目前而,拯救邊合區和‘金禾’的人,是趙旻,如果沒有趙旻,你們還能安穩地坐在這里高談闊論嗎?”
“徐總,我斗膽問一句,如果沒有趙旻想出辦法,在俄羅斯開辦木材加工廠,你地板廠的煙筒,能在冷卻了兩年后,再次冒煙生產嗎?”
徐波說:“我不否認趙旻的功績,但一個功績不能抹殺葛樹林在邊合區十幾年的功績。”
費威不想陷入徐波的陷進,環視眾人說:“其他人怎么看?”
余梓賢和曹婧還是沒有動靜。看來他倆心里也不贊同。
余梓賢給曹婧發了個微信:刺刀見紅了。
曹婧回復:你會支持費威嗎?
余梓賢:等等再說。
曹婧:你怕趙旻將來把你擠掉吧?
余梓賢:難道你不擔心?
戴成田說:“我支持費總的意見,如果沒有趙旻在邊合區危難之際,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咱們可能連工資都開不出來了。”
“我不同意!”葛樹林拍案而起,眼珠子猩紅,指著費威大聲說,“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同意的。”
“費威,你一來公司,就提拔了余梓賢和曹婧,冷落我們這些老人,把我們的功績當狗屎,我們就很寒心……”
“今天你又故技重施,置我們這些老人于不顧,你太薄情寡義了,心太歹毒了!”
“你,你……”費威感覺腦袋要爆炸了,眼前金星狂舞,視線模糊,她眼看就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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