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旻將功績推到費威頭上,讓她頗為受用,但也覺得臉上隱隱發燒。
“哪里,哪里,這是趙旻謙虛。”費威說,“其實,我們只是在國內做些后勤工作,這一切都是趙旻在做,她才是開疆拓土的人。”
武平問趙旻,“你在俄羅斯干事業,不比國內,肯定會遇到許多意想不到的困難,說一說,有沒有需要市府幫助解決的?”
趙旻說:“困難肯定不少,但一般的小困難,我們都能克服。不過武市長,我們也有一些困難不好克服,需要領導們幫助解決。”
武平笑說:“說說,看我們能不能幫你解決。”
趙旻瞄了眼費威,“我們目前最大的困難,一是運力不足,二是資金不足……”
武平點點頭,在一根大原木上坐下,思忖了幾秒鐘,“我下午要和烏蘇市領導會晤,把解決鐵路運輸問題跟他們談談。”
武平對秘書說,“咱們明天去海參崴,與濱海邊疆省的領導和有關部門會談,你立即與他們的運輸管理部門約一下,我要和他們會談,爭取把鐵路運輸原木問題,一并解決掉。”
秘書應聲去到一邊,給芬河市運輸管理部門領導打電話,安排武平明天會談事宜。
武平接著說:“至于資金問題,我回去后跟江書記(江大路已晉升為市委書記)匯報,召集幾個金融部門溝通一下,爭取為你們一次性解決。”
“那太好了!”趙旻興奮地說。
中午,趙旻將武平和費威等人帶回市區,在一家餐館簡單吃了午餐,武平入駐烏蘇市賓館休息,準備下午與市長會晤的相關事宜。
費威覺得住在烏蘇市賓館,跟趙旻她們脫離了關系,便讓她退掉預定的房間,跟著趙旻回到旅館住。
登記了房間,趙旻讓費威休息,睡一個午覺。
費威卻拉住趙旻的手,“我不累,也不困,咱倆說說話。”
趙旻對基里亞說:“那你先回去吧,我陪費總聊一會兒。”
柳梅見狀,以為費威要和趙旻聊體己話,她不想在這礙眼,便笑說:“那你們聊,我有點累了,回去躺一會兒。”
費威說:“我倆沒啥私密話,你不用刻意回避。”
柳梅笑笑,拿起水壺,“那好吧,我燒壺開水。”
費威說:“趙旻,你跟武平說資金不足,是啥意思?”
趙旻薄唇輕啟,微微含笑,“費總,既然武市長主動要幫我們解決困難,那我們還扭捏個啥,何不趁機讓他以市府的名義,幫我們把困難一并解決掉。”
費威不解,一臉疑惑地望著趙旻。
趙旻說:“咱們的那塊地太大了,即使將來那10條生產線上馬,所占用的面積也只有那塊地的二十分之一,所以我初步做了規劃,把那塊地充分利用起來,看看有沒有希望做成境外加工園區。”
費威的眼眸忽地閃閃發亮。
她站起來朝門外走去,“走,咱們去現場,看看怎么規劃才好。”她是個說干就干,有了設想必須立即實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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