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旻顫抖著,收回了握著門把手的手。
她看清了那張臉。那是她刻在心里的一張臉,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一張臉。
那個將死之人,竟然是4年前在圣彼得堡騙得她好慘的吳爽!
是她!
是她!
這個人就是那個該死的吳爽!
趙旻的心臟劇烈地收縮了起來,劇烈地疼痛了一下。
繼而,心臟猛地膨脹,渾身血液嘩嘩奔涌。“好,太好了!”趙旻咬牙切齒道,“自作孽不可活,吳爽,老天終于將報應降臨到你頭上了,活該。”
趙旻有一種特別解恨的感覺,深呼吸了一下,毅然扭頭走上臺階,幾步就走出了昏暗。
趙旻心中無比的暢快,她終于見到了吳爽的報應。
這個女人不知害了多少人,但她最終沒能逃過上蒼的懲罰,自我走向死亡。趙旻很想給姑姑打個電話,把這個喜訊告訴趙曉云。
但她想了想,把手機揣起來,將酒精噴到手上、衣服上、鞋子上,似乎在消殺病毒的同時,連帶著將吳爽一起也消殺掉。
趙旻回到房間,心中愉悅,躺在床上刷朋友圈。
朋友圈里,一大半消息都是有關疫情的。趙旻刷著刷著,突然失去了興趣,吳爽的悲慘狀態,以及那一地帶血的紙巾,總是在腦海里閃現。
“該死的吳爽!”趙旻恨恨地罵了一句,翻身下床,掛通了基里亞和鮑里斯的電話。
兩刻鐘后,鮑里斯和基里亞先后趕到旅館。接著一輛救護車也嗚哇著駛到旅館樓下……
趙旻跟隨救護車來到烏蘇市醫院,將昏迷的吳爽送進了病房。經過醫生的檢查,她的白肺程度達到了60%,如果再拖延,將會徹底失去搶救的機會。
護士找到送吳爽住院的趙旻,以為她是吳爽的親屬或者同伴,要她去交住院費。
趙旻打開吳爽的手包,里面只有一部手機和口紅、化妝盒等女人用品,然后再無他物。
趙旻將手機交給女護士,“這是她的東西,你讓她自己交費。”
可是一分鐘后,護士拿著手機失望地出來了,“不好意思女士,那位患者說她沒有錢,她要放棄治療,回到旅館自我療愈。”
“她能自我療愈嗎?”趙旻問護士。
女護士搖搖頭。
趙旻把銀行卡交給基里亞,“你去交住院費吧,然后再買一些生活用品和營養品。”
苗小樂和柴東、于菲菲在烏蘇市轉了幾天,也沒尋找到適合建設木材加工廠的理想場地。
烏蘇市郊區的荒地很多,地勢也很平坦,但要想找到一塊具有豐沛水源,又緊鄰公路、鐵路的地塊,卻很難。
苗成那邊催問得緊,說邊合區已有10多家木材精深加工企業復產復工,希望苗小樂這邊盡快將場地選定,他好訂購設備。
苗小樂他們又轉了兩天,仍沒找到理想的建立大型木材加工廠的地方,便泄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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