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杜馬頒布法令,今年10月1日后,禁止俄羅斯原木出口。
這不啻于一個驚雷,在邊合區炸響。
費威腦子里一片混亂,“梓賢,加工園區的木材企業,一般庫存的原木,能維持生產多長時間?”
余梓賢說:“苗成的指接板廠,儲存的原木最多,但也只能維持一個半月,其他企業頂多維持20天,少的企業也許半個月后就得停產。”
費威感覺頭都大了,商服區的問題尚未解決,加工園區更大的困難不期而至。她的偏頭疼又犯了,腦袋里似乎有一根錐子在不斷地剜她的肉。
費威用力掐著腦袋,滿面愁容地嘆息。
“費總,你的頭疼病是不是又犯了?”余梓賢見她痛苦的模樣,關切地說,“不行你回家休息一下吧,這件事是俄羅斯杜馬頒布的法令,誰也無力回天,你著急上火也沒用。”
“你說得輕巧,”疼痛使費威的臉扭曲著,“如果任其發展下去,半個月后就有企業停產,一個半月后,所有的企業都將停產,加工園區60%的企業都倚靠進口俄羅斯木材生存,你讓我不要著急上火,我……”
費威突然眼前發黑,腦袋里轟的一聲,差點摔到椅子下面。
余梓賢跑過來扶住了費威,在她人中穴上按了十幾秒,費威才清醒過來。
……
在費威得到壞消息的同時,芬河市經濟研究室也在下班前,將同樣內容的一份通報,送達給了武平。
武平不敢怠慢,直接撥通了費威的電話。
費威說:“我們要在今晚7點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
武平說:“好的,我也參加。”
晚上7點,邊合區客商合作委員會的中會議室,費威召開中高層領導會議。
她讓明麗復印了幾十份通報,會前分發給各位領導。
有幾個木材加工企業老板,尚不知道俄羅斯杜馬頒發法令一事,見到通報后立即就慌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有的打電話確認通報的真實性,有的打電話問負責進口原木的部下,他們儲存的原木還能維持多長時間生產?
打完電話,這些人都面如死灰,情緒消沉。
會議一直進行到凌晨1點半,也沒找到好的解決辦法,因為這是類似于地震、海嘯和戰爭一樣的天災,是不以這些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些人縱有天大的本領,也改變不了一國杜馬已經頒布的法令。
費威見大家實在琢磨不出辦法,都困倦得哈欠連天,便宣布散會。
“梓賢,曹婧,穆青和趙旻,你們4個留一下。”費威點了他們的名字。
4個人不知為何,相互瞅瞅,坐下來繼續喝茶水提神,各懷心事地等待費威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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