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年的雨季卻提前了,七月中旬開始,老天就像漏了似的,沒白沒黑地下雨,一連下了20多天。
昨日,芬河市氣象局發布臺風預警,未來兩日內,芬河市將有大暴雨,局部地區將有特大暴雨。
接著市防汛指揮部將橙色預警升級為紅色預警,說經過20多天不間斷降雨,芬河市區域內土地的含水量,已達到飽和狀態,如遇大暴雨,將觸發山洪、泥石流和滑坡等自然災害。
為此防汛指揮部命令,全市中小學放假兩天,機關企事業單位視情況放假。
“天長山”和“地久山”區域,是本次降雨的中心,預計將有特大暴雨。
而邊合區和芬河口岸,處于兩山之下,是預防的重點。為此芬河市防汛指揮部的一位副指揮親臨口岸,坐鎮指揮。
口岸聯檢部門很快做出反應,宣布閉關兩天,然后視情況再議是否開關。
費威不敢怠慢,責令徐波召集緊急會議,責令邊合區所屬各企業、業戶,加固門窗,沙袋封門,一律停產、停業兩天。
所有人員撤離邊合區,不得駐留。為穩妥起見,徐波責令保安隊隊長胡格,將邊合區大門和聯檢大院通往邊合區的大門,關門上鎖,嚴看死守。
趙旻跟叢大師商量,將寶玉石分校的師生分散到了市區。
然后,她給田淼、喬嫂等人放了假。
趙旻不放心4道街和5道街的240個店鋪,萬一有人借機趁火打劫,損失將不止是她的千萬珠寶玉石,而是借助剛剛舉辦的第二屆珠寶玉石節,招引來的200多個業戶。
于是她留了下來,她想宿舍在4層樓,離地面12米之多,即使再大的洪水,也淹沒不了她的宿舍。萬一洪水淹沒了4樓,她也可以往更高的樓層跑。
喬嫂和田淼不放心,要和趙旻堅守在一起。趙旻攆了幾遍,她們也不走,最后趙旻發怒,才把兩人攆回市區。
下午3點,臺風進入芬河市區域。
暴雨如注,狂風大作。水桶粗的綠化樹,被連根拔起。天昏地暗,狂風怒吼,儼然世界末日來臨。
宿舍離4道街和5道街較遠,趙旻不放心,穿上雨衣來到5道街。她站在“旻信”公司的3層樓里,默默祈禱,千萬不要爆發山洪,
晚上6點,暴雨轉為大暴雨,天像漏了大窟窿似的,已經不是瓢潑大雨了,似乎是盆潑的一樣。
晚上9點,大暴雨轉為特大暴雨,天空似乎銀河倒掛,宛如一河水都傾瀉了下來。
邊合區的下水系統徹底癱瘓,地面積水達到一尺深。
晚上10點半,特大暴雨的淫威減弱,轉為大雨。
趙旻終于松了一口氣,她暗自慶幸,大暴雨終于過去了,山洪沒有爆發。謝天謝地。
趙旻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她始終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暗夜中的狂風暴雨。此時,她忽然感覺雙腿酸麻,似乎站不穩了,她回到椅子前坐下。
她拿出面包和火腿腸,燒了一壺開水,準備吃飯。
忽然,巨大的雷聲從遠處傳來。轟轟隆隆,地面震動,恰似千軍萬馬踩踏而過,又如幾十列火車同時疾駛過來,驚心動魄,大地顫抖。
趙旻胸口一陣窒息,心突突地狂跳起來。
可是還沒待她反應過來,4米多高的山洪,便從“天長山”和“地久山”的峽谷中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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