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趙旻訕笑,“別林斯基希望我們去住烏蘇市賓館,可我拒絕了。”
余梓賢說:“住在哪無所謂,我們又不是來度假享受的。”穆青寡著臉問卡洛莎,“你問問別林斯基,這個旅館有沒有淋浴?”
卡洛莎開始跟別林斯基溝通。說了幾句后,她對穆青說:“有,只不過是公共淋浴。”穆青不爽,“這怎么行呢,和俄羅斯人一起沖澡,我不習慣。”
侯鈺接茬,“是啊,跟俄羅斯人一起淋浴,想想我都哆嗦”
余梓賢說:“將就點吧,又不是常住。”
穆青背起雙肩包,“我去烏蘇市賓館住。”
趙旻扯下雙肩包,“你身上怎么那么多嬌毛,我和卡洛莎都不嫌棄,你一個大男人怕啥?怕人強奸你啊!”
余梓賢和卡洛莎捂嘴竊笑。
穆青:“你……”
“你什么你,趕緊進去吧。”趙旻毫不客氣地推了穆青一把。
余梓賢房間。
趙旻收起手機,朝他攤手聳肩。她給謝爾蓋一連打了6個電話,都是盲音。
“這個謝爾蓋,分明是躲著你。”卡洛莎憤然。
余梓賢踱來踱去,“去謝爾蓋公司,我們直接上門拜訪。”
謝爾蓋是烏蘇市較大的老板,憑借與苗成20多年的木材出口生意,賺得盆滿缽滿。他在烏蘇市中心建起了一棟大樓,不僅用作他公司辦公,還將其他樓層租出去,用作寫字樓。
趙旻一行來到大樓一層。俄羅斯保安攔住了他們。卡洛莎前去交涉,保安卻不開情面,死活不讓進去。
趙旻用俄語與保安溝通,“我是謝爾蓋先生的貿易伙伴,要與他談生意。”
保安見趙旻的俄語說得很地道,語氣不再強硬,“很抱歉,女士,需要謝爾蓋先生的公司允許,您才能進去找他。”
趙旻拿出手機晃了晃,“可是,謝爾蓋先生的電話,總是占線。”
保安拿出一個本子,“這里有他公司的電話,他們的人可以下來引領你們進入。”
趙旻按照本子上的號碼,撥打過去。接電話的是一位女孩,“不好意思,女士,謝爾蓋先生去黑海度假了。”
趙旻的心一緊。她連忙問:“他什么時候能結束度假?”
“說不好,”對面女孩說,“謝爾蓋先生度假后,將去莫斯科洽談生意……”
別林斯基將眾人領進一家俄羅斯餐廳。
眾人的情緒都不高,落座后,趙旻說:“這頓飯‘富康’請,你們想吃啥,隨便點。”她將菜單遞給余梓賢。
余梓賢把菜單還給趙旻,“我第一次來俄羅斯,還是你來吧,吃飽就行。”
趙旻接過菜單,“想大魚大肉也不可能,俄羅斯不像國內,一般的餐廳沒有我們的菜肴那么豐富。”
扎著圍裙的服務阿姨走過來,50多歲,胖胖的臉上帶著微笑。
趙旻點了一盤烤肉,一盤烤魚,一盤酸黃瓜,一盤蔬菜沙拉,“再給我們每人來一個烤肉餅,一碗蘇波湯,兩份面包片。”
胖服務員去了后廚,卡洛莎給大家斟紅茶。
“我想喝點酒。”穆青突然說。
“穆總監……”余梓賢看了看趙旻,很是意外,“初來乍到,又吃了謝爾蓋的閉門羹,哪有心情喝酒啊。”
穆青將茶杯重重地放下,“我想喝酒,跟見沒見到謝爾蓋有什么關系?難道你們不喝酒,就能見到謝爾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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