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文被徹底被費威震懾住了,他顫抖著揣起手機,膽怯地望著費威手里的裁紙刀,“你,你把刀放下。”
“滾,你給我滾!”費威怒吼道。
“費威……”徐凌文還想說什么。
“滾!滾!”費威揚起手里的刀,眼里噴射出憤怒的火焰,“徐凌文,你要再在這里耍賴,信不信我跟你同歸于盡!”說罷,她手里的刀子朝徐凌文的脖子劃過去。
徐凌文慌忙躲開,眼見鋒利的刀尖從他喉結上劃過,差點將他割喉,徐凌文差點嚇尿了,他拔腿就跑,“瘋了,這個娘們瘋了!”
晚上6點30分。
“金禾”大樓外的霓虹突然閃亮起來,同時,邊合區商服區的路燈一亮。
紛紛揚揚的大雪中燈光朦朧,猶如童話世界。
費威眼睛紅腫,胸脯似有萬頃波濤,洶涌激蕩。
“狗日的,徐凌文,你不得好死!”費威的眼里氤氳起一層淚霧。她恨自己是個女兒身,被徐凌文如此欺辱,她卻不能將他按倒在地,狠狠教訓他一頓。
手機突然叫起來。
費威嚇得一個激靈。她下意識抓起手機,母親的聲音傳出來,“小威,怎么回事?徐凌文給我打電話,只說了一句話,他就撂下了,怎么回事?”
費威平復情緒,“媽,我不知道他為啥給你打電話,也許他關心您的病情吧?”
趙莉嘟囔,“莫名其妙。他怎么知道我得了癌癥?這個渾蛋,沒去騷擾你吧?”
“沒有。”費威說,“他不敢來惹我。”
趙莉說:“那就好。”她的話語突然變得溫柔,“抱歉,孩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給你忘記了,sorry。”
費威忽然愣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怎么忘記了?
費威給曹婧打手機,鈴聲響了一下,被按下了。她再打,還是被按下。
這個時候,她的身邊沒有一個可傾訴的親人,她忽然想起了溫婉可人的曹婧姐。她想找她傾訴心中的苦衷和憤懣,可是她竟然不接自己的電話。
費威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悲哀的河流。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孤獨、寂寞、哀傷、無助,如滔天巨浪將她瞬間淹沒。一行冰涼的淚水,無聲滑落在她的臉頰上。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響起,來人了。
費威連忙拭去眼淚,恢復往日霸道總裁風范。
曹婧笑吟吟走進來,“生日夜一個人枯坐辦公室,孤獨了吧,接二連三給我打電話,害得我差點讓電梯夾了腦袋。”
費威沒說話,默默地看著曹婧,原來她不是不接電話,而是剛才快要到她辦公室的緣故。
“怎么了?你剛才哭了?”曹婧發現了費威臉上的淚痕。
“王八蛋,徐凌文你是個王八蛋,害得我生日夜哭泣。”費威突然變得無比的猙獰。
“走吧,酒吧我預定好了。”曹婧拿起一張紙巾,在費威眼瞼擦了擦,“趕緊補補妝。至于誰惹你,要你將他碎尸萬段,一會兒你再跟我訴苦。”
曹婧聽了費威對徐凌文的控訴,她決定幫費威解決掉徐凌文這個麻煩。她想了好久,才下定了這個決心。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的行動存在很大風險,但她必須這樣做。
曹婧走進公關部副總監趙佳璐辦公室,門開著,卻沒有他的影子。
曹婧以為他去了衛生間,坐在沙發上等待。可是10分鐘過去了,趙佳璐仍沒回來。
曹婧給他打手機,“你在哪?”
趙佳璐正在保安隊胡格的辦公室,幾個人不亦樂乎地斗地主。他見是曹婧的電話,不敢不接,手放在嘴唇上,讓其他人噤聲,“曹總啊,有啥事嗎?我就在辦公室啊。”
曹婧嗤笑一聲,“這么說,你會隱身術了?”
趙佳璐心里一驚,知道曹婧去了他辦公室,扔下撲克慌忙而逃。
趙佳璐滿頭大汗跑回辦公室。果然曹婧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地看著他進來。趙佳璐的心臟,惶惶地狂跳,“看樣子,這個娘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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