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說:“小燕,我家那個潑婦不好惹,我也惹不起她。不如這樣吧,你先把銷售款劃拉劃拉,給我15萬,我回家好交差。至于我挪用公司的10萬公關資金,你也得抓緊給我湊,不然等到年末報賬,我就不好辦了。”
黃小燕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徐哥,不是我不還你錢,可是我進口的許多琥珀和蜜蠟,都是偽劣產品,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徐波眼里閃過一抹冷厲,“你當初不是說,你家有30萬的定期存款,兩個月就到期嗎,要不然,我也不敢挪用我家門市房的租金啊。”
黃小燕的臉色不再柔媚,“徐哥,我開店先后從家里拿了20多萬,當初我執意不再銷售俄羅斯工藝品,而換成波羅的海寶石,我父母堅決不同意……”
“這么說,你當時是騙我的?”徐波眼眸掠過一絲寒芒,臉色變得冰冷,“你壓根就沒想過要用家里存款還我的錢,是嗎?”
黃小燕被他眼里的寒芒嚇壞了,“徐哥,我,我……”
“你不要說了!”徐波將黃小燕從懷里推開,穿上衣服,“我不管你怎么弄,我家的15萬和單位的10萬,你必須3日內給我還上。至于剩下的25萬,10萬塊算我送給你的,還有15萬,你什么時候賺到錢,再還我!”
黃小燕眼里氤氳上一層淚光,哀哀地看著徐波。
徐波皺皺眉,“你得看清形勢。如果我家的那個潑婦找到單位大鬧,如果我年末還不上單位的公關費用,我的日子不好過,你也不會好過的。”
黃小燕跟父母撒了個謊。她說轉行作琥珀、蜜蠟生意,30萬本錢是跟同學借的,年關將至,人家開始催款。
她沒有把她從徐波那拿到50萬的事跟父母說,她擔心那樣父母會發現端倪。她也沒說本錢是50萬,只說30萬。
她想,既然自己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奉獻給了又老又丑的徐波,就是看中他有權有勢,讓他成為自己在“金禾”公司可以依仗的大樹。
那么自己做買賣,就應該讓他出出血。
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打算,徐波拿給她的50萬,她壓根就沒想還給他。
可是被徐波那么一分析,她也真怕那個母老虎找到單位耍潑,或者被她窺破她和徐波的隱情,那她的死期就到了。
于是,黃小燕跟父母說,她借朋友的錢,年末前必須得還,不然人家要翻臉起訴她。
父母被她氣得倒仰,把她狠狠地臭罵了一頓,最后把30萬存折交給黃小燕。
黃小燕把25萬給了徐波,堵住了他這邊的窟窿,但她的心里卻很不舒服,堵得她一連兩夜睡不著覺。
這天上午,趙旻來到“金禾”大樓。
她走進招商部辦公區,朝昔日的同事們笑笑,簡單打了招呼,直接進了副總監穆青辦公室。
“你們發現沒有,趙旻姐從‘金禾’離職后,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有自信了。”侯鈺滿臉欽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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