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明歌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從南門回來,我就發現似乎夫君你在都察院的權柄不小,居然有人都送禮送到了我這里,因此——
知道寧明歌是在故意賣關子,梁靖也愿意配合:因此什么
寧明歌努努嘴,示意眼前的燒雞,我轉道去了翠香樓,包下他們今日所有的燒雞。本來店家不肯,但是一聽這些燒雞要送到都察院,店家又換了一張臉。
寧明歌學著店家的樣子,陰陽怪氣道:夫人您是要送到都察院那涼了可不行,要不我再派兩個幫廚,把烤雞的缸一起搬過去,保證吃到都察院的老爺們嘴里,燒雞都是熱乎的!
梁靖被她生動的樣子徹底逗笑了。
一個煩人的聲音突兀響起:喲,我說梁靖今日怎么笑這么開心原來是經歷夫人來了!
淮陽王搖著扇子,做作的嗅了嗅鼻子,感慨道:聞這香味,應該是翠香樓的燒雞吧
今日一踏進都察院,滿院子都是這香味,他們說是經歷的新婚妻子來探望,我來得不算晚吧
寧明歌沒想到居然會遇見淮陽王,他身后跟著趙僉都,二人都是梁靖的上峰。
自己今日冒昧來訪,不會讓他們對梁靖的印象不好吧
寧明歌起身向二位行禮,沒看見身后的梁靖甩了一個眼刀子給二人。
淮陽王朝著梁靖擠眉弄眼,自從和這臭小子搭班協作管理都察院,明明自己是正、梁靖是副,偏偏這臭小子從不吃人情世故這一套。
表面功夫都不知道做一做。
淮陽王從來沒有成功地擺出上峰的譜,今日趁著寧明歌在場,他終于也要看這臭小子吃癟了!
淮陽王:梁夫人很用心啊,這里都是翠香樓的招牌菜,不知道方不方便添兩副碗筷,我們正好坐下來,邊吃邊商議一些公事。
寧明歌自無不可,第一時間要離席回避,被淮陽王制止了,梁夫人不用回避,本王還有不少問題需要向您討教,是關于幾日后的臻園拍賣!
寧明歌猶豫地看向梁靖,看淮陽王與他們說話這熟稔的態度,丈夫什么時候與都察院兩位最高權利人關系這么好了
梁靖無奈只好點頭。
趙元翰適時開口解釋道:梁經歷在松江與我也算是生死之交,又是在都察院內部,梁夫人不必太過拘謹。
寧明歌想到梁靖的官職是通過淮陽王買的,成婚那日趙僉都又親自送來賀禮,后面在松江丈夫又跟著他出生入死。
自己若表現得太過畏首畏尾,或許會適得其反。
寧明歌起身解釋道:二位請坐,我去叫下人添兩副碗筷。
若是眼神可以做刀子,淮陽王即使滿身的肥肉,也經不住梁靖這么剮!
梁靖現在面上看不出絲毫異樣,但是他心里已經拉響警報。
明歌的聰慧有目共睹,淮陽王肚子里有幾斤幾兩,別一頓飯的功夫全被明歌套出來。
梁靖用眼神示意趙元翰,若馬上形勢不對,淮陽王應該會有緊急公務,立馬把他拖走!
趙元翰心虛地把頭瞥向一邊,說實話,梁靖整日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
業內綽號鐵面,都察院私下外號死人臉!
今天終于是露出點活人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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