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抬頭看向蕭翊塵,眼中多了幾分怨懟:你把我辛辛苦苦折了十多年的千紙鶴都燒了。
聞,蕭翊塵一噎。
他微嘆了口氣,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燒,我把那些東西藏在后山。
他停頓了會兒,在柳云箏微詫的目光繼續道:那日我去羽鳴山,準備把它還給你,可看見你躺在那兒。。。。。。
柳云箏眼神暗淡:她讓我走,可是天大地大,我又該去哪兒。
阿箏。。。。。。
你是不是要去京城
蕭翊塵點頭,他有些懷疑傷他的男子就是玉州滅門案的兇手。
他的傷口和那些死者是一樣的,而且還出現在夷安。
我和你一塊去。
柳云箏忽然道。
不行。
然而蕭翊塵卻一口回絕,連同神情都嚴肅了起來。
現在的京城戒備森嚴,柳云箏這一去一定會引起很多麻煩,甚至可能被人認出來。
柳云箏眉一皺:我去不去憑什么要你答應
蕭翊塵抿了抿唇:作為羽鳴山山賊頭目,你已經死了。
我知道。柳云箏摩挲著右手指尖上的傷疤,我只是想去和她說清楚。
既然不認她,那么兩人就將母女情徹底斷了吧。
見柳云箏鐵了心要去,蕭翊塵也沒有再勸。
雨止。
二人途徑一鎮時,柳云箏在一家醫館前停了下來。
蕭翊塵。她叫住前面的人。
蕭翊塵停下腳步,轉身莫名地看向她。
柳云箏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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