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什揚意識到,隱秘與離群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鴉翼騎士的骨子里。
而就在索什揚接待薩繆爾的時候,索爾與卡楊也在奈森四號一處隱秘山谷中接待了兩個客人。
隨著光滑如梭的飛行器緩緩落地,掀起的氣流吹動了站立的兩人身上的飄帶和經卷條,索爾和卡楊都身著那一身古怪的鎧甲,面容隱藏在野獸形態的頭盔之下。
很快,飛行器的大門打開,戴著血色蝠翼頭盔和戴著銀色馬形頭盔的身影從坡道里走出。
來到索爾和卡楊兩人面前五米后,他們停下腳步,蝠翼頭盔歪了歪腦袋。
“看看,這事鬧的,不說讓你們干啥,當保姆都當不好么?”
胡狼頭盔下的卡楊嗤笑一聲。
“你以為索什揚是嬰兒嗎?他有自己的意志,不是任人隨意擺弄的提線木偶。”
“所以......這就是你慫恿他去科摩羅,導致他操了那個異形女王的理由?”
卡楊無以對。
這時,戰馬頭盔上前一步。
“胡狼,你知道這樣做有什么后果嗎?而你本人會為此付出什么代價嗎?”
索爾走上前,手上握著一個木盒子。
“我已經教訓過胡狼了,這是他魔寵的靈魂內核,算是這次的懲罰,讓智者放過妮菲塔麗。”
蝙蝠頭盔看了一會盒子,然后轉頭看向戰馬頭盔,對方在沉默一會后,點點頭拿過盒子。
“好吧,我會與智者說的,記住,胡狼,下不為例。”
“對了,現在你們說說看,索什揚成為鳳凰王是怎么一回事。”
卡楊沉默一陣后,緩慢的將科摩羅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不過某些細節還是被他隱藏了,比如中途遇到了惑者。
聽完之后,雙手抱胸的蝙蝠頭盔搖晃了一下腦袋。
“嘶,事情好像有點復雜,智者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我感覺灰髓應該和靈族有點關系。”
戰馬頭盔轉過頭。
“不要去懷疑智者,就算真有些事不方便說,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打聽,更不要去質疑。”
蝙蝠頭盔怪笑兩聲,也不再說話。
這時,索爾忽然開口道:
“智者為什么安排這次遠征?”
戰馬搖搖頭。
“這不是他安排的,智者早在數個月前就前往阿萊尼奇深淵了,他沒有時間去安排這樣的事。”
此一出,索爾和卡楊都大感意外,因為他們一直以為這間莫名其妙的事是那位安排的,但現在看來又不是了。
“那怎么會......”
蝙蝠頭盔忽然笑了起來。
“除了智者外,還有一個人也有能力做這樣的事,不過你們大概猜想不到,但我尋思十有八九是k。”
“誰?”
“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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