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舔舐著燃燒的設施,些許碎屑在熱浪中翻轉盤旋,有些燒了起來,與異形焦尸混雜在一起。
某個老兵在這種情況下,還吹了聲口哨,調侃道:
“瞧瞧這地方,我們來這干什么?參加異形野營燒烤大會?”
而技術軍士納萊克還在忙著擺弄他的鳥卜儀。
“安靜。”
卡斯托爾有些生氣,追逐已久的獵物眼看要到手了,而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正威脅著他們的安全。
“連長,鳥卜儀調試好了,我們再向前移動兩百米,穿過樓梯進入一條隔離帶就能抵達下一個安全的艦船殘骸。”
其他人面面相覷,卡斯托爾瞥了眼安裝在納萊克手臂上的屏幕。
“走!”
下達指令后,他朝著那巨大樓梯的殘骸奔跑起來,其余人緊隨其后。
巢主在黑暗中看著它的敵人消失在了通道中,它扒在大廳的頂棚上,用陰影和靈能隱藏著自己。
這段時間,敵人的隊伍變得更加龐大了,它之前精心設計的埋伏并沒有如預期的那樣將他們的人數削減,現在它的巢穴范圍已經越來越小了,這是讓它日漸絕望的關鍵。
可是,就在這些不同顏色的敵人中,它嗅到了敵對的味道。
是的,它們追獵它,但也在彼此追獵,它們彼此之間亦是獵物,這讓它有了更多的想法。
所以它才去破壞了反應堆,雖然它自己都不知道這會有什么用,但卻成功的將這些黃色的獵手驅趕到了它希望他們去的方向。
同時它還意識到雙方找到自己老巢的速度并不一樣,因此減緩了對另外兩種獵手的阻攔,它希望這幾方能夠以同樣的速度接近自己,這樣他們總會碰面的。
在那里,它們將會彼此獵殺。
巢主沿著頂棚的曲線爬著,一路悄無聲息的走過眾多漆黑的通道,一直來到巨大廢船的某個角落。
這是一枚嵌在骯臟獸穴里的紅色寶石,即便經歷萬年的歲月,卻無法掩飾它昔日的光澤。
紅色的裝甲板上鑲嵌著黃金,天使的徽章與機械教的標志組成了一個符合圖案,巢主小心的鉆了進去,一直來到這艘巨大船只的內部。
在這其中,有一扇門。
巢主雙眼緊盯著那扇門,它知道某個東西的存在,但它一直沒能打開這個入口。
倘若它是一只更低級的生物,一只被利維坦之影完全支配的生物,那它可能就會簡單地無視這一切。
但它不是那些低等生物。
盡管巢主沒有能力去違抗蟲巢的意志,它至少能轉移這意志,它用自己的意識屏蔽著這座宮殿,同時派出自己的子嗣來尋找一個入口。
在它剛剛得知這些入侵者的意圖時,它感到怒不可遏,他們竟敢來搶奪自己追逐了這么久的獵物,這簡直是忍無可忍。
但當最初的暴怒平靜下來后,它的意識又一次運轉了起來。
它可不是一只簡單的野獸,它腦中的知識多到有時都令它頭疼。
現在,它覺得自己必須得進去了。
無論如何。
那些敵人對廢船的切割幫助了它,震動讓里面某些鎖定裝置松開了。
巢主停了一下,命令子嗣全部離開這里,隨后它的肌肉緊緊收縮,石砼在它利爪的抓握下出現了許多裂痕。
轟的一聲,塵封萬年的大門被打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