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做―件他很久以前就該做的事。
當他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通向倒影大廳的大門轟隆隆地打開了,仆人們依舊忙著自己的事,卑微的機械教士們轉過身看著他進來。
“靈魂獵人。”
一個穿著長袍的機械神甫恭恭敬敬地招呼道:
“我的名字叫塔洛斯。”
先知邊回答邊從他身邊走過。
“請正確的使用它。”
忽然,他感到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護肩,于是轉過身來面對那個敢于碰他的人。
這種失禮的行為與任何科技教士都大不相同。
“塔洛斯。”
機械教的異端迪特里安說著,把那塊充當他的臉的骷髏面具整理傾斜了一下。
“你的出現雖然沒有違反任何行為準則,但卻出乎意料,我們最后一次談話的結果是,如果那東西有任何變化你都將被召見。”
那東西……
塔洛斯不喜歡這個機械教徒的用詞。
“我知道我們的協議,迪特里安。”
“但你帶著兵器來到這里,在這個神圣的地方拔出的劍,在處理你的行為時只有―種結果具有重大的可能性。”
“那是什么?”
“你是來毀掉棺材,并殺死里面的馬卡里昂。”
“猜得好。”
塔洛斯轉過身去走進了附屬于他的房間,戰爭哲人華麗的棺材就放在那里。
“等等――!”
塔洛斯停了下來,但不是因為迪特里安的命令,而是他自身的震驚使他呆住了,但劍仍然握在一只松開的拳頭里。
他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華麗的石棺用鐵鏈鎖在一起,裝在一臺蔑視者無畏的陶瓷外殼上,藍色的停滯立場的光環仍然在戰爭機器的四肢周圍活動――把它們鎖在那里―動不動。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塔洛斯沒有看別處。
“我沒有吩咐把他弄成一個無畏機甲。”
迪特里安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復活儀式需要將受術者安置在神圣的機殼內。”
塔洛斯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想表示反對,但他知道沒有什么能打動迪特里安,并且讓他看到任何有意義的事。
而且當他看到房間里已經有另一個人影時,就更加驚訝了。
那人背靠著墻坐著,懶懶地握著鏈斧的扳機,聽著刀刃的哀鳴。
“嗨,兄弟,下午好。”
另一個夜領主輕聲招呼他。
“烏薩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烏薩斯聳聳肩。
“我常來這兒看他,我覺得他應該回到我們身邊,我們需要他,但他不想被需要。”
塔洛斯盯著烏薩斯好一會,然后低聲而緩慢地向迪特里安發出了指令。
“激活通訊講話器。”
“大人,我――“
“激活揚聲器,否則我殺了你。”
“如你所令。”
迪特里安用他的細腿一路小跑,咔噠咔噠地走到主控制臺,隨后幾個拉桿發出不健康的摩擦聲。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房間里充滿了氣喘吁吁,獸性十足且精疲力竭的尖叫。
不知怎么的,這聲音聽起來像個老人――充滿古老、疲倦的衰弱。
塔洛斯閉了―會兒眼睛,但他的頭盔仍然盯著前方,―如既往地冷酷無情。
“夠了。”
他低聲道。
“我要結束這―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