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這個圣誕節確實沒啥事做,爹媽又出國度蜜月去了,于是便接受了威廉的邀請。
平安夜當晚,弗朗茨開車來到了威廉提供的地址。
威廉的家在沃爾夫斯堡的郊區,地價比較便宜,占地面積也不小,勉強稱得上是個莊園。
他們一家整體還算低調,沒有種植什么名貴的植物,只是在房子外鋪設了一些草坪。
小洋樓有三層,樣式和德國平民住的房子沒什么區別,只是在大門上掛了一個白色琺瑯質鐵十字標志,外圈還有花環和金邊——這應該是他們霍亨索倫家族的徽記。
輕敲開門,率先來迎接弗朗茨的是威廉的媽媽海倫娜。這個大美人非常熱情地歡迎了弗朗茨:哎呀呀,這不是我們的教練先生嗎,快請進,快請進。。。
弗朗茨注意到她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估計是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搞得,臉上還有幾道明顯的污漬,盡管如此,還是能看出她超高的顏值。
威廉的老父親海因里希看上去就沒有那么和藹了,他總是目光陰沉地盯著弗朗茨,就好像他偷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
弗朗茨也是一頭霧水,他明明記得自己和這位老帥哥的關系還不錯來著,對他的兒子更是百般呵護,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海倫娜埋怨似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今天晚上大過節的,干嘛搞得這么嚴肅,更別說我們家威廉心愛的教練先生今天來做客了。
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說漏了嘴,隨即又看向了弗朗茨,觀察他的反應。
自我攻略過好多遍的弗朗茨自然不會對在意這種話,他聰明的腦袋已經能做到自動過濾了。
海倫娜眼看自己的助攻沒能起效果,又扯起了別的話題:教練先生覺得我們家的房子怎么樣啊
實話跟你說吧,我們老兩口也不缺錢,就想給威廉找個好一點的伴侶,然后把這套房子送給他。。。。。。
弗朗茨神奇的思維已經跳躍到了其他的地方:我正想問您這事呢。你們這房子在郊區的地價是多少
實不相瞞,我就想在附近買塊地——當然是給球隊買的——然后修一個球場。這個球場預計的容量有7-10萬人,占地面積肯定很大,在市區是修不起來的,只能在郊區找塊地方試試。
像這附近就不錯,離市區也不遠,地價看起來也沒那么貴。
海倫娜對這個話題顯然非常感興趣,立刻就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和弗朗茨閑扯了起來:我早就說嘛,現在應該換新球場了。
咱們大眾集團好歹也是全球知名的大企業,球場就30000人不到的容量,確實太寒酸了,要我看啊,就應該一次性修個200000容量的。
弗朗茨聽到這話頓時激動了起來,這世界上終于有個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了。
他興奮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剛想順著這個話題做一番長篇大論,就聽到海因里希輕咳了一聲:額,威廉你來了,那咱們先吃飯吧。
轉眼看去,威廉的戴了一個滑稽的紅色圣誕帽,在他頭上卻不顯得丑,弗朗茨反而覺得他更可愛了。
接著弗朗茨幫著威廉的父母把燒好的飯菜端上了桌。他們夫妻兩人還挺節儉的,坐擁萬貫家財,卻沒聘請幫工,所有的飯菜都是自己做的。
他們也沒準備什么山珍海味,做的全是一些家常的德國菜,例如酸菜燉肉、菠菜土豆泥、烤豬肘子什么的。
客廳里的是一張長方形的大桌子,各種菜肴擺滿了桌面,可椅子放置的位子卻有些奇怪。
海因里希夫婦的座位在桌子的一端,威廉和弗朗茨的座位卻在很遠的另一頭。
弗朗茨根本沒去考慮這么安排的用意,直接埋頭開始干飯。不得不說廚師的手藝非常不錯,這些菜雖然沒有飯店里的那么精致,但卻很有生活氣息,既能飽腹又能滿足人的味蕾。
吃到一半,海因里希遞上了一瓶威士忌,提出要和弗朗茨比拼一下酒量。
弗
朗茨這種養生專家肯定不會接受這樣的挑戰,他聲明了自己飲料只喝無糖可樂,偶爾會喝點度數低的酒。像威士忌這樣的烈酒,他是絕對不會碰的。
除此之外,他還規勸海因里希少喝酒多運動。
威廉這個家伙胳膊肘向外拐,還幫自己的教練先生說起了話:是啊,爸爸,你確實應該少喝點酒,這樣對身體不好。
弗朗茨卻對威廉的發表示懷疑,腹誹道:你小子當初在外面可沒少偷喝啤酒,難不成現在還真的改過自新了
吃飽喝足后,弗朗茨又和這一家三口閑聊了一會兒,覺得沒什么可說的了,于是準備告辭了。
臨走前他還客套道:等哪天你們有空也請來我家做客,我一定好好款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