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出來,你也是天海市的人,我們的口音很像。
我確實住在天海。杜聽風笑了一聲:你觀察的還挺仔細。
但,我憑什么幫你
陳極的聲音不急不慢:你被困在宿管房間的時候,是我把宿管引走的。
我知道,但這不夠。
杜聽風拿起陳極的手,上面的燒傷潰爛,露出里面的嫩肉。
我也救過你,在器材室。
咱倆扯平了。
陳極沒有什么表情,繼續說道:鋼筆對我起不了負作用。
你就不想知道,怎么抑制你那枚籌碼,好運過后必然會出現的霉運
事實上陳極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
但杜聽風并不知道這一點,他只知道,鋼筆確實很怕陳極。
收回手,他的表情僵住了一秒,轉瞬間又恢復平靜。
他沒有問陳極是怎么判斷出自己籌碼的隱患的,反而低下頭,沉思了一會。
過了半晌,杜聽風才抬起頭,臉上又出現一貫吊兒郎當的笑容。
行,我可以幫你。
他拿出籌碼,在手上拋著,上面沒有任何數字,空白一片。
但不只是因為這個。
更重要的是,有個人曾經告訴過我,你根本沒有精神疾病。
所以我相信你最開始說的話。
你殺的,確實不是你的母親,而是鬼。
他一把抓住硬幣,聲音中出現難得的認真。
陳極沉默了幾秒,這兩周以來,杜聽風是第一個相信他的人。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好一會才松開,陳極清了清嗓子,才道:
你回去之后,最快多久可以趕到天海市第三精神病院
十五分鐘,我家住的有點遠,在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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