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的心里始終都只有你一個,當初我不惜落水昏迷只為娶你,我的心里怎么可能還裝的下別人?”
他的眼眶通紅又滿含情意,像是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殊清婉見他這樣,心里也軟了幾分。
但心底的情義也漸漸少了,每次兩人一有爭執,姜子卿就會把當初落水之事拿出來說。
可當初損失的人不止是她,還有她。
不過此刻,她已經不想再多爭執。
她望著窗外逝去的景色,淡淡開口:“當初我一心一意為了你和無珩退婚,甚至喪失了趙郡殊氏的繼承權,我們之間都有各自的得失。”
姜子卿知道她生氣了,連忙握住她的手。
“你的好我不可能忘,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你若是不喜歡,往后我就不去公主府了,你千萬別與我生了嫌隙。”
聽他這么說,殊清婉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嗯。”
姜子卿的眼里劃過一絲不屑,曾以為殊清婉會是趙郡殊氏的未來掌權人,沒想到卻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他要的,除了獨一無二的愛,還有身居高位的身份。
殊清婉已經出局了。
山茶樹的枝頭被大雪壓彎了腰,裴清漪一一將雪撣落。
她伸手輕輕撫摸山茶花,心里一陣悵然。
“無珩,對不起……”
風雪都落在她身上,打濕她的外衣,旁邊的下人見狀要上前為她撐傘,她揮手示意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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