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上回,在雪落學校的英語角,她也一遍又一遍的拖著他的大手,讓他去摸她的腹處。
這女人的嗜好還真夠另類的。
封行朗的大掌順從的覆蓋在了雪落的腹處,柔情似水的撫了又撫。
“你這肚子里……該不會是有了吧?”
封行朗隨心所欲的這么一說。似乎他也感覺到雪落的腰身要比嫁進封家之時圓潤上了不少。
或許是他的心思只放在了替大哥封立昕復仇上,也是沒有當爸爸的經驗,對于雪落一而再邀請他愛一撫她的腹處,封行朗并沒有在意到心里去。
以為這只是女人想邀請他跟她調一情的一種特殊的個人嗜好而已。
雪落一驚,慌不擇。
“我……我快來例假了,所以……肚子有點兒疼。你不想親就算了。”
說完之后,雪落其實也挺后悔的。明明就在嘴邊上的事兒,承認了不就行了,自己還扭捏個什么勁兒呢?
矯情不矯情啊?
可一想到封行朗即將面臨的困境,雪落便打消了心里的念頭。
女人的例假是大部分男人最討厭的東西。
男人會在女人干凈的時候,跟女人抵死般的番云復雨;可在女人來例假的時候,恨不得一腳踹到火星上去。
以為男人會嫌棄自己,可封行朗卻沒有。
他在雪落話聲未落時,已經吻在了她的肚子上。
雪落的淚水不自控的刷刷直掉,咬著的唇上已經是牙印斑斑。再也沒能壓抑住心頭的苦澀,雪落失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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