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們根本就不知道:在白默的眼里,她們都不如一條叫白小野的藏獒狗。
“誰想爬他庥了?他以為他是什么東西!還‘把臉洗干凈了跟我說話’,你是不知道當時他有多傲嬌!連封行朗都沒他那么拽的二五八萬!”
袁朵朵繼續著她憤憤不平的絮叨。那模樣,恨不得要把白默給罵個狗血淋頭才解氣。
寶貝兒,你朵朵姨真的走火入魔了!
某寶:我不管!也管不著!我只想回我親爹家吃我安奶奶做的大餐!
突然乍響的手機,打斷了袁朵朵重復的絮叨。
電話是夜莊的梅姐打來的。
“朵朵,告訴你個好消息:太子爺沒有開除你。而且還給你加薪資了呢!”
“有這么好的事兒?”袁朵朵持懷疑態度。
“當然了!太子爺賞識你腿上功夫夠勁兒。”梅姐說得通俗露榾。
賞識她的腿上功夫夠勁兒?
這話怎么聽得怪怪的呢!
“朵朵,你趕緊過來一趟吧。太子爺說要捧紅你,讓你當夜莊的臺柱呢!”
夜莊的臺柱?
袁朵朵沒想過!只覺得什么‘臺柱’,就好像古代宜紅院里的紅牌一樣。不會是什么正經的女人!
“梅姐,你幫我謝謝那個姓白的吧。我沒興趣當什么臺柱!”
“啊呀,你誤會了!我們夜莊的臺柱,是不用接男人的!再說了,你是太子爺欽點的臺柱,哪還有人敢碰你一根手指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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