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兒來夜莊這種地方,必要的警惕之心她還是有的。
“呵……呵呵……袁朵朵,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想睡你吧?”
白默嗤之以鼻的冷笑上好幾聲,“拜托,夜莊的女人多了去了,沒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比你漂亮!”
“想被我睡,美得你的!”
白默這番話,說得袁朵朵是無地自容。這男人怎么能傲嬌成這樣啊?
“你跟不跟我走?”
白默突然就冷下了一張妖孽的臉龐,似乎有些不耐煩起來。
本就自卑的袁朵朵咬著牙關搖了搖頭。
在她搖頭的一瞬間,她知道自己在夜莊跳舞賺錢的生涯就算結束了。
“切!你浪費本公子時間不說,還浪費本公子的感情!”
白默呼哧一聲站起來,帶著怒意:“回去跟封行朗那家伙說:他要藏嬌是他的事,老子不替他擦p股照顧女人!”
封行朗?藏嬌?照顧?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看著白默牽著那條藏獒離開了化妝間,袁朵朵一陣云里霧里的。
白默走后,袁朵朵便成了委蔫了的茄子。
隱隱約約間,袁朵朵好像意識到:應該是封行朗替她在白默跟前打過招呼了,所以白默才會空降到化妝間里點名道姓的找她。
可現在明白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似乎都晚了!
“梅姐,我是不是被開除了啊?是不是今后就不能來夜莊跳舞了啊?”
袁朵朵推晃著把她介紹進夜莊跳鋼管舞的梅姐,想打探一下情況。
“我說小姑奶奶,你什么人不得罪,偏偏去得罪太子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