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默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封行朗淡問一聲。
“知道知道,就是下面被捅的那個!”
白默說得簡單粗暴,而且還易懂低俗。
封行朗微勾了一下唇角,又繼續他的陰謀論。
“其實嚴邦在庥上的時候,非常的溫順!比你親兒子白小野還要聽話!你讓他擺成m型,他就決不會擺成y型。”
微頓,封行朗又補充上一句格外煽情的話。
“那種征服的快一感,很爽的!”
“真的假的?”
白默心動了。
“當然是真的!其實你大可以一試的!見到嚴邦之后,二話都用說,就直接先把他壁咚在墻上,然后狠狠的吻住他!”
封行朗覺得自己這一本正經的臉龐都快繃不住了。
“可,可萬一他反抗呢?”
白默對嚴邦,還是有一定的畏懼之意的。雖說他們三個人好到能同穿一條褲子,同玩一個女人。
但嚴邦那種不自威的氣場,還是讓白默不敢肆意作弄的。
“別怕!嚴邦就是個紙老虎!”
封行朗英挺的眉宇微揚,“此生能睡到嚴邦,把他征服,那才叫完美!”
白默不僅僅是心動了,而且還躍躍欲試。
要是真能睡了嚴邦,對白默而,的確太具有挑戰性了!
封行朗這個老二都能上了嚴邦這個老大;為什么他這個老三不可以呢。
說實在的,夜莊本就是個糜緋無邊的地方,什么男和女,什么男和男,還有女和女,都已經不是什么稀奇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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