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精神上消極,想法也會跟著消極起來。
一路上,封立昕只是沉默是金著。沒有去詢問身邊的封行朗,為什么一早沒看到雪落。
離開也好,至少不用每天被逼迫著面對他的殘容,而且還要裝出一副不介意的模樣。
封立昕雖說照不到鏡子,但他卻摸得到,感受得到,自己的樣子一定恐怖又猙獰。
封行朗亦沒有開口說話,兄弟倆維持著彼此的沉默。
然后,封行朗便抱住了封立昕,用自己的臉頰在封立昕疤痕滿布的臉上蹭著,時不時的還親上一口。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緊擁著他,讓時間慢慢的流逝。
“行朗,封家隔壁的那幢別墅你不是已經買下來了嗎,空著也是浪費。要不,你跟雪落搬過去住吧。你們小倆口老吵來吵去的,太鬧騰了!我想一個人清靜清靜!”
封立昕的意思封行朗豈會不明白:他是想把自己隔絕起來!
話題太過傷感,會讓本就壓抑的兩顆心更加的窒息。
于是,封行朗選擇了詼諧不羈的腔腔,“哥,你覺得我們兄弟倆上輩子一定是對好基友!你說呢?”
“……”封立昕直接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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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雪落就把肚子里的小乖給喂飽了。然后又緩了一個小時,等食物從胃部流經,沒有要作嘔的跡象之后,雪落才叫了一輛計程車趕去了封家。
回避不是辦法!而雪落對自己昨天晚上的行為也深表歉意。她也知道封立昕能以自己真實的面容面對大家,已經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
“寶寶,今天你一定要乖乖的!千萬不要在你大伯面前再折騰媽咪了,知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