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英挺的眉宇沉沉的斂起,整個人在瞬間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化不開的陰霾之氣。
“藍悠悠,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應該懂!也必須懂!”
封行朗的每一個字,都染上了沉甸甸的戾氣,似在提醒藍悠悠,又似在威逼藍悠悠。
“干嘛老板著一張臉啊,都不帥了!”藍悠悠攤開自己的一雙小手,在封行朗緊繃著的俊臉上揉著,“放心吧,我會配合你用愛情治愈你哥的心病和身病的!”
“難道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封行朗低厲的反問,有些切齒“藍悠悠,我哥跟你無怨無仇,你卻把他害得這么慘!你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在贖罪,懂么?”
“那等你哥恢復了之后,你準備怎么處置我?殺了?剁了?”藍悠悠俏皮的問。她不怕死。但她希望自己能死得值當一些。比如說:為了封行朗而死,或是被封行朗折磨死。
“這些都太便宜你了!”封行朗嗤聲冷哼。
“對!這些死法,的確是太便宜我了!要不,我配合你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弄死?”
藍悠悠在笑,笑得清純脫俗。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般,圣潔得不染一絲的塵埃。只不過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卻犀利辛辣。
她就是這么一個滿身帶刺的女人!讓男人浴罷卻不能。
封行朗真想弄死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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