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黃巖國連最后的籌碼都是沒了。
“戴先生,我黃巖國和你們奉天好像無冤無仇吧?放行一個人而已,何必動刀動槍,傷了彼此的和氣?張公子上次前來淞滬,我黃巖國自認為并沒有對不起張公子的地方。”
黃巖國沉著聲問道。
事到如今,反不如問了明白。
戴立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半年前張學楓來到淞滬,這黃巖國可以說是畢恭畢敬到了極致。
可是這又如何?
“黃師長是個明白人,既然愛惜自己的性命。為什么還要和鬼子合作?”
坐在椅子上,戴立聲音并不大。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三分。
黃巖國整個面色頓時變得煞白。
整個人頓時便是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戴先生此話何意,這話可萬萬不能亂說的啊!我黃巖國再怎么樣,也斷然不會做賣國求榮之事。”
和鬼子合作?
即便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的。
不說其他,他的頂頭上司馮國樟,現如今和鬼子方面的關系也是因為軍火供應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
更不談現在軍事強悍,和鬼子處處死磕的奉天了。
奉天和鬼子的戰斗,可以說將整個炎黃國的熱血之氣點燃了。
這些時日,淞滬各地盡數都是以戰求和的游行聲音。
光是他帶兵鎮壓便不下于十次了。
戴立隱隱一笑:“黃師長,這淞滬是我戴立的立足之地。你感覺,現在的淞滬,真的有什么事情能逃得過我情報系統的眼睛嗎?”
黃巖國也是有些氣惱了。
“放你娘的屁,姓戴的,我黃某人再不濟,也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三個字的!也知道自己流著的是什么血!你今天要是不把這話給老子說明白了,咱們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黃巖國的血性在這一刻也是被戴立給逼了出來。
整個人近乎怒發沖冠,一手將腰別著的勃朗寧給摸了出來。
然后砸在了戴立身前的桌子上。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只是那些士兵尚未進來,便被黃巖國一聲給吼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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