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會總舵。
此刻能站在這大堂之上的,最次的也是天地會各個分舵的舵主。
在接到沈興山傳來的消息之后。
近乎都是以著最快的速度趕回了總舵之中。
“會長,那姓戴的不會做過河拆橋的事情吧?”。
“對啊!那三大亨和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說清楚的。斗了這么多年,那戴立先和他們接觸的,這會不會是奉天那面和三大亨聯起手來給我們下的套?”
“沈會長,此事是否再思慮一下。”
各個分舵的舵主此刻看著主坐上的沈興山,終是開口發問。
沈興山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眾人,近乎是面無表情。
在他去找三大亨之前,他可是都和這些會中的老人打過了招呼。
他們對投靠奉天的想法也都是默示。
可是如今,冒著生命危險,他去黃金榮公館漏了面。
這眼瞅著要開始做事了。
這一個個卻是發出了質疑。
沈興山默默注視著那些人。
始終是沒有說話。
那數十個分舵舵主逐漸發現了沈興山的臉色有些不對。
才是漸漸的消停了下來。
一時間,整個大堂都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之中。
“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了”
沈興山從身前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煙斗。
放上煙絲,點燃后猛咗了兩口。
那些分舵舵主都是面帶難色。
“你們不說了?”沈興山吐出一口煙,揮手將面前的923煙霧給揮去:“既然你們都不說了,那我就說了。”
掃視著那些舵主,沈興山緩緩開口。
“多日之前我詢問你們意見的時候,你們可是沒一個人站出來反對我的。”
“現在我和戴先生見了面,什么都已經談妥了。現在你們說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都想要反悔嗎難道想讓我天地會背上膽小怕事,背信棄義,臨陣脫逃這樣的罵名嗎?”
諸多舵主聞臉色頓時都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