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手槍里面的子彈也只剩下了七發。
四個人,最起碼兩發子彈殺掉一個,才能保證將這四個44鬼子給弄死。
戴立心里不禁有些無奈。
就在昨天,李永泉他們幾個人都趕往了內猛古,監視草原軍的動靜。
草原軍已經和鬼子接頭了。
而他派去的車夫已經被發現。
想要除掉草原軍的頭子,也只有李永泉他們過去最合適。
若非如此,這幾個便衣鬼子哪能活到現在不過,恐怕現在鬼子李阻礙淞滬的間諜也把他們監視起來了。
要不然不會這么湊巧。
李永泉他們前腳后腳剛走,他們后腳便敢這么大規模的行動了。
“倉庫后面有個后門,你們兩個帶著李二牛先走,我來殿后。”
戴立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三個人說道。
“你和他們走,你的命比我們重要。”
咬著牙,那個手臂中彈的車夫咬著牙,伸出一只手,讓戴立把手里的槍給他。
“我已經中彈了,這鬼子的毒素已經發作了。
帶著我就是個累贅。
戴立哥,幫我謝謝張公子,要不是他,我娘和我弟早就餓死街頭了。”
李二牛腦袋上全是汗珠。
那傷口此刻就像是不斷被高溫灼燒一樣。
整個傷口四圈的皮肉都是開始泛黑。
從中槍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在加上剛剛一路狂奔,血液的流動讓加快的毒素的侵蝕。
哪怕他現在到了醫院,怕是也難以救活了。
戴立看著李二牛,聽著越加步聲,最終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手里的槍交給了他。
“要是有下輩子,在做兄弟。”
戴立咬著牙,對著其他兩個人了招手,貓著身子朝著倉庫后門走去。
李二牛看著三個人,嘿嘿一笑。
“特娘的,值了。”
他是半個月前加入車夫會的。
李二牛原先是法租界碼頭的工人,因為工頭兩個月的工錢沒發,前去索要。
結果錢沒要到,反而被工頭的人給按在地上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