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楓倒是............沒有多少奇怪.
“說到底,現在鬼子的壓力全在我們奉軍身上.
我們奉軍如今已經和鬼子撕破了臉皮,他們知道我們不會輕易放棄抵抗,所以才會這樣繼續窩里斗.”
張學楓說到這里,只感覺很可笑.
這些人,不打到自己身上,永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他們只以為通過社交便能讓炎黃國在這個亂世中得以生存.
可是殊不知這種的生存,屬于慢性自殺.
爭吧,奪吧.
奉軍守著國門,等到打疼了鬼子,接下來便是安內了.
與此同時.
在北平前往奉天的火車上,段奇瑞和徐樹爭坐在一起.
“老徐,自從你和楊宇亭從鬼子帝國留學回來之后,見面的次數多嗎”
徐樹爭翻看著手中的文件,不時的用筆在上面圈畫.
“我和宇亭算是興趣相投.
自從回國之后,私下見過很多次.
早些年,他在孟恩員的手下辦過事.
只可惜那個…孟恩員是個心胸狹隘之人,見不得被人比自己好.”
合上文件,徐樹爭嘆了口“我本是想讓他來總統府和我一同辦事.
華,論軍事,論治軍,論管理,我不一定敢說能壓他一頭.
只可惜,奉軍改革之后,他直接找大帥,并且成了如今奉軍的總參謀長.”
奉軍得此人,如虎添翼,!“哦”
段奇瑞愣了一下.
那個…孟恩員還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如今正駐扎在吉臨.
當時張大帥的隊伍已有起色,安排孟恩員在哪里,也不無日后能夠掣肘的意思.
可前些時間,張大帥以目無軍紀為由,讓老袁在他和孟恩員中選擇一人處理奉天三省事務.
老袁知曉這孟恩員是他的人,再加上那個…段玉貴回到總統府后,一直對張家父子夸贊不絕,說他們忠心于總統府,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叛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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