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心頭大患。
戴立嘀咕著。
張學楓笑了,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為什么這么說。”
戴立撇了撇嘴:“這不用想的。如今咱們國家各地都是在混戰中。說整個關內了就說我們老家,一個鄉村,土
匪、財主、惡霸、軍瘩,都打的不亦樂乎。”
“在放眼看縣城,一個隊伍能分處幾個幫派,勾心斗角。今天你搶我莊子的財主,明天我打你區域的山匪。”
“到了更大一些的城市,那各路軍閥不更是如此?”
戴立望著身前的黃埔江,眼神之中露出一絲迷茫。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什么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我多死的早,對外只說是生病死的。可是我娘卻告訴我,在
我四歲時,我多還是巡警,被經過的一伙軍痞搶了我們家的糧財,我爹不同意,是硬生生被打死的。”
“你說,就這樣一個軍人不是軍人,惡人不是惡人的世界,你們奉天三省平靜了下來,那不就成了別人眼中污泥里
的白蓮花,變得礙眼了嗎?”
張學楓笑著,感受著那江面上的寒風瑟起,將手里面的煙頭丟在了身前的黃埔江里。
看著那隨著水流上下漂浮的煙頭,張學楓笑道:“你看那煙頭,像不像無根的浮萍?誰也不知道它最終會飄到什么
地方,沒了也就沒了,沒人會在意。”
戴立巴著眼。
是這個說法啊,然后呢?
正準備聽著后文,戴立卻看到張學楓轉過身來:“我奉軍即便是淤泥里的白蓮花,礙了他們的眼。可是終歸是有根
的,只要我能把根給扎穩了,渾身全是扎手的刺,誰還敢來動我?”
戴立傻眼了。
一時間,他感覺游戲哭笑不得。
張少爺,您的理解能力真的挺強的。想了半天,戴立也只能想到這個詞。
此話一出,身后的喜順和川島美子都是相對一笑。
哈哈哈,果然,又來一個同道中人。
張學楓篤了算肩,不以為然。
他是奉軍張大師的兒子,為了奉軍的接班人,如今所有奉軍將領心中的少帥
他只能高傲的站著,讓所有人都畏懼他,害怕他。
整個奉天三省,誰都能喊累,誰都可以說自己做不下去了。
可是他爹張大帥不能,他張學楓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