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從別處聽到的暗號果然沒錯。
“索命的錢。”
“索誰的命?
“要死之人的命。
“嘎岐!”
門被打開。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將門打開,把手里的手槍給收了起來。
“你們在這等我。”
戴立看了二娃子他們一眼,然后直接走了進去,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戴立便是從里面走了出來。
三把砍刀,腰間還別著一把槍
那把槍是剛剛店鋪老板拿出來的,二娃子他們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著其中一把刀刀刃上的血紅色痕子,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
“2走吧,沒事了。”
戴立反手將門關上,沒給二娃子他們看里面的場景。
轉過身,將手里多出來的兩把刀分給了二娃子他們。
看著眼前的戴立。
不知怎么的,他們忽然感覺他變得陌生了起來。
無情、冷血、雖然那臉上帶著和往常一樣的笑臉
可是內心深處,二娃子兩個人似乎感覺得到。
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少年,好像從來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仿佛就像是一只幼年的蛟龍掉在了蚯蚓堆中。
其他蚓以為只是個同類,可是直到某一天,這條龍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開始一點點騰空而起。
“戴立哥,你是做大事的人。”
二娃子沉默了一下,死死握著手里面的刀。
或許他們只是蝦蚓,可是只要附在那蛟龍的身上,不一樣能騰空而起三萬里,一夜邀游十九州嗎?
“走吧,事不宜遲。今晚我們就把虹口那一片的車夫會給拿下來。”
戴立嘿嘿一笑。
是不是做大事的人或許他自已都不知道。
他的命運,掌握在自己已手里,但更是掌握在那個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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