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飛了出去,從懷中掏出了一面小牌子,向幽魂皇扔了過去,然后他又立刻回到了孤云和帝魂天的身邊,說到:“好了,幽魂皇這次死定了。”他們兩人頓時茫然的看著蕭然,問到:“你那個牌子有什么用啊?不會是仙器吧!”
蕭然并沒有回答,只是說到:“障礙已經清除了,我們可以繼續前進了。”
等到帝魂天和孤云兩人轉過頭去,竟然發現在前面擋道的幽魂皇竟然沒有了,而那只火龍在擺脫了幽魂皇的控制后,也慢慢的飛了回來。孤云二話沒說,就把火龍收回了小旗里面。而蕭然扔出的牌子也飛回了蕭然的手中。
他們兩人此時不可思議的看著蕭然手中的牌子,艱難的問到:“你就是用這么一個小小的牌子把幽魂皇給收服了?”
在得到了蕭然非常肯定的回答后,他們驚訝的說到:“那如果你去抓個十只八只什么靈獸、神獸什么的,打架的時候一起放出來,那豈不是無敵了。”看著他們兩人又驚訝又羨慕的眼神,蕭然“哈哈”的笑了笑,回答到:“如果真的是你們說的那樣就好了。收進去的靈獸除非自己愿意,不然誰都沒法驅使它們幫我戰斗的。”聽到蕭然這么說了,他們倆人的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點。
帝魂天突然不好意思的說到:“老弟啊!你把剛才那只幽魂皇放出來讓我用法術轟幾下,解解心頭的悶氣。行不行啊?”
蕭然也沒多問直接就把幽魂皇給放了出來,頓時那個白色的巨大身影又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早在一旁把法訣都捏好了的帝魂天在見到幽魂皇后硬生生的把法訣給收了回去。因為現在出現在大家面前的幽魂皇早已經和剛才大大不同了。如果剛才它是一個皇者的話,那么現在它就是一個乞丐。
這時的幽魂皇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身體也縮小了許多。原本在它身體周圍圍繞的那層白光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在它透明的身體上竟然有不下二十個洞口,而且它的一只胳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個看來起就是一個難民加傷殘人士。它搖搖晃晃的在空中飄浮著,如果此時有一陣微風吹過的話,它可能都會被吹散架。
“這。。。這是剛才的那只幽魂皇嗎?老弟你是不是放錯了,這個東西是不是你以前放進去的啊!”
蕭然連忙說到:“絕對是的,這個牌子我還是第一次用呢?怎么會有其它東西呢?”蕭然此時也在納悶,怎么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幽魂皇才收進牌子里不過二分鐘,就變為了現在這副悲慘的模樣了。還好一個身影此時突然出現在了蕭然的面前,為了解開了心中的迷惑。
那個身影正是牌子中的那條上古異獸赤甲王鱘瀟灑。瀟灑出來后直接沖到了幽魂皇的面前一尾巴把他給扇到了一邊,然后對著蕭然說到:“老大,你怎么會收這么弱的幽魂做小弟呢?這不是失了你的面子嗎?我強烈的要求如果你以后要收小弟的話一定要經過我們的審核才行,不然全是這種戰斗力低下的小弟收來又有何用。”
帝魂天和孤云兩人已經被眼前的變故給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那么小的一個牌子中竟然還住著那么強大的靈獸。光看瀟灑的這個外型,就知道他是非常不好惹的,再加上它一出來就直接把幽魂皇給扇飛了,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強大。他們倆在一旁非常知趣的把嘴給閉上了。
蕭然此時正色的說到:“它怎么會是我新收的小弟呢?我只不過想給你們找個手下而已。它才進去兩分鐘怎么會變成了這個模樣呢?”
瀟灑這才恍然大悟到:“哦,原來它是老大你給我們找的手下啊,怪不得這么弱,看來我和英俊要好好調教一下他了。我原本和英俊在各自修煉著,突然感到了馭獸牌有一陣波動,我們就跑到了入口處想看個究竟。可是我們剛到入口處就看到那小子在那兒張牙舞抓,四處搞著破壞。于是我們就輕輕的教育了他一下,可是沒想到它竟然這么不經打,才被我們打了幾下就變成這樣了。”蕭然看到在一邊遠遠躲著的幽魂皇幽怨的眼神,心中默念到:“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怎么沒事去惹他們兩呢?”
瀟灑說完后,先是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帝魂天和孤云,發現他們的修為都十分低。他又把目光轉到了幽魂皇身上,頓時引的幽魂皇一陣顫抖。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你還像個男人嗎?只不過受了一點小小的打擊就成這副模樣了,說出去都丟人。跟我回去,讓我好好的操練一下。”瀟灑對著遠處的幽魂皇吼到。那只幽魂皇此時可是郁悶到了極點,“我沒事跑出來干什么,在下面好好修煉多好。如今讓我遇到了這兩個怪物,我以后的生活算是徹底的完了。我不想跟它走啊!”雖然幽魂皇想是這么想的,但是在瀟灑強大的武力面前,它還是屈服了。它搖搖晃晃的飄到了瀟灑的面前,跟在他的后面進入了馭獸牌。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