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帶著他們瞬移到了一片空曠的地方后,對著他們說到:“我去半點事,你們就在這里等我幾分鐘,千萬不要亂跑。”
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眼鏡三人見到了蕭然那張極度陰沉的臉后,都很自覺的把話吞回了肚子中,只是不停的點著頭。而蕭然在說完后,也沒多作停留,直接一個瞬移又不知道去哪兒了。
美國,白宮。此時的里根是非常的氣憤,他萬萬沒想到,在這么多人嚴密的保護下,還會有人就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并且還簽下了眾多的不平等條約。身位美國的總統,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呢?可是他在見到了那幾個人神出鬼沒的功夫后,也只好把苦水往自己的肚子中咽了。
那些特別安排的保鏢在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就這樣被人給入侵到了屋內,并把自己保護的對象狠狠的威脅了一翻還搶走了屋內大部分值錢的東西后。一下子都對那幾個人入侵的人恨之骨。并且表示如過那幾個人再出現的話,絕對會把他們給打成漏斗的。從那以后,里根無論干什么身邊都會跟著幾個保鏢了。
里根此時正在屋內教訓著那些保鏢的頭頭,“你們這群廢物,這么多人中竟然沒有一人發現有人悄悄到了我的房間。還有,這張椅子是怎么回事,不是說絕不會失靈的嗎?怎么偏偏就在有人威脅我的時候就壞了呢?要不是今天我命大,你們這些人都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里根面前的那幾個保鏢不敢頂嘴,只是一味的順著里根的意思點著頭。里根見到那些保鏢是這個樣子后,里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教訓他們了,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里根慢慢的閉上的眼睛,無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頭。但是那幾個保鏢頭頭此時并沒有象剛才那樣聽話,都靜靜的站在原地。
等到里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那些保鏢一個都沒動后,氣憤的吼到:“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連我命令都不聽了嗎?”那幾個保鏢中的一人站了出來,無奈的說到:“為了總統您的安全,所以我們決定貼身保護您。就算我們流盡身體的最后一滴血,也不會讓總統您有什么損傷的。”本來還咆哮如雷的里根在聽到了那些保鏢的話后,也安靜了下來。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里根也默認了他們的話。
于是那些保鏢各自選了一個死角,把里根圍在了中間,警惕的防護起來。而里根又拿起了桌上的文件,慢慢的看了起來。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里根的桌前。那些保鏢此時充分體現出了他們的素質,他們從各個死角一下子沖了過來,把里根圍在了中間,五把手槍都指向了那個人影。只要里根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把槍中的子彈給傾瀉過去。
那個人影慢慢的變清楚了,一個非常普通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里根的面前。里根在見到那人后,心中后怕的想到:“還好剛才沒把這些保鏢叫出去,不冉可就出事了。”那個年輕人并沒有在意對著自己的五個閃著寒光的槍口,他很隨意的對里根說到:“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里根此時有了保障,也氣定神閑的回答到:“不知道你又來干什么?”
那個年輕人笑了笑,雖后慢慢的說到:“我在是通知你,原來我要你做的事由于出了點以外,所以我決定改為其他的了。”
里根也笑了起來,他笑的非常開心,仿佛遇見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他看著那個年輕人說到:“你認為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象之前那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嗎?你還是現在為你的小命擔心一下吧!”
那個年輕人指著里根旁邊的幾個保鏢說到:“你不會認為就這幾個廢物就能要我的命吧!”那年輕人的話很明顯的把里根周圍的幾個保鏢給激怒了,他們不約而同的把指頭伸到了扳機上。只要里根一聲令下,五顆特制的子彈就會打向那個年輕人。但是,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他就在里根面前坐了下來,然后隨手拿起了桌上的那瓶紅酒,拔下了塞子,就喝了起來。等到他喝了一大口后,打趣著里根說到:“總統就是總統啊,想不到才短短幾個小時,你這里又換然一新了。”
里根此時頭上冒出了幾根青筋,很明顯的在克制著他的憤怒。他不是沒想過叫保鏢開槍,但是一想到那個年輕人神出鬼沒的功夫,他還是放棄開槍的想法。“萬一開槍沒打中他,讓他跑了,那接下來的就是無盡的報復啊!如果他隨手仍個威力大的炸彈過來,自己再消失掉,那就算是有一屋子的保鏢也沒用啊。”里根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看著那個年輕人說到:“說吧,你的條件是什么?”
那個年輕人嘆了一口氣后,慢慢的說到:“這次的要求絕對是你們想要的,只不過修改了一個很小的細節而已。我要求你們再一個月之內讓艾瑪兒家族消失在美國,但是富蘭、艾薇和克麗絲這三個人要毫發無損的給我送去中國,我會安排人去好好的照顧照顧他們的,而且永遠不準他們再回美國了。”
里根一下子被那個年輕人的要求給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年輕人竟然是這樣一個要求。那不就正和自己當時說的一樣嗎?雖然最后要放過艾瑪兒家族唯一的三個人,但是,沒有了龐大的家族作后盾,他們三個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呢?于是,里根立刻爽快的答應了那個年輕人的要求。
那個年輕人站了起來,一手拿著那瓶紅酒說到:“這瓶酒怪好喝的,就留給我做紀念吧!”里根此時心在滴血,但是仍然裝出一副笑臉,點頭同意。“我的49年的紅酒啊!怎么會不好喝呢?那可是幾百萬美金一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