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眼見著王爺越來越生氣吧,怕是連累了楚明軒,則是接過了罪名,“都是我的錯,將錢財給了明軒,王爺不要生氣了,要罰就罰我吧!”
王妃眼見著王爺越來越生氣吧,怕是連累了楚明軒,則是接過了罪名,“都是我的錯,將錢財給了明軒,王爺不要生氣了,要罰就罰我吧!”
王爺嘆了口氣。
“你忘了你當初是怎么進這王府的嗎?要是你當初不答應我能照顧好世子,我能娶你嗎?外面有大把的人可以娶。”
說罷還不忘看看齊舒顏,畢竟齊舒顏是自己的意難平。
王妃聽后也是不說話,只是在一邊放聲大哭,一直磕頭說自己錯了。
“雖然,你們兩個,所犯的罪,不是死罪,但是活罪不能免,王妃就打六十板子,既然你在府中不能盡心,就去圣佛寺盡心一個月,明軒則是打八十板子,然后送到軍營中歷練,記住,切不可說他是王府中的世子,讓他嘗嘗,那普通兵役的苦難,洗洗那心中的骯臟。”
楚明軒和王妃嚇得都跪地磕頭,求王爺從輕處罰,自己以后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但是王爺絲毫沒有心軟。
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人,跪地求情。
“父親,還是從輕處罰吧!求您了!”
眾人一看,是楚恪寅,楚恪寅原本是在外游歷的,但是王妃在出事之后,叫知秋快馬加鞭地告訴楚恪寅趕緊回來,要不然就見不到自己的母親,和兄長了!
“兒啊,你雖然是這家中最小的孩兒,但是平日里也是懂事的,怎么今日如此不明辨是非,難道,平日里都是裝的嗎?”
楚恪寅又磕了兩個頭。
“父親,我知道,我不應該來求情,并且平日里,我也曾勸過母親兄長,一家人要和和氣氣的,才能長長久久的,但是今日您罰的實在是太重了,母親六十個,兄長八十個販子,恐怕打下來,母親也不能到寺廟中靜心,兄長更是不能到軍中從軍了!”
“我只是希望您能罰輕一點,如果父親不解氣,我還能承擔一些懲罰,畢竟,我是兒子,我也是弟弟,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呢,就算是大哥哥受罰,我也是這樣的選擇!”
襄王看到楚恪寅這樣很是欣慰。
“你同樣是養出了兩個兒子為什么差距這么大,為什么你作為兄長,沒有你弟弟一般的心胸!”
看著楚恪寅可破了腦袋,襄王心軟了。
“你們二人下去,每人打二十板子,王妃去寺廟兩個月劈柴擔水掃香灰,明軒就用自己現有德俸祿去施粥贖罪,不許留一分錢!”
楚恪寅磕頭謝了父親,門外則是傳來二人被打的叫喊聲。
這時候楚沉硯站了出來。
“父親能為亡母主持公道,我是萬分的感謝,那么請問父親,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亡母究竟姓甚名誰,府門朝哪邊開?”
襄王則是起身。
“我累了,要去休息了,日后在與你講吧!”
楚沉硯追了出去。
“父親。。。”
楚恪寅上前拉住了楚沉硯。
“大哥不要越界,慢慢來,父親想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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