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冉冉走上前,在江飛奴耳邊低聲警告:記住,不管我玩得多花我也是墨家的女兒,有的是人爭先恐后想要娶我。
之所以選擇你江家,不是我想扶貧。而是聽說你弟弟很能耐。
聽說他那方面甚至比我玩的還要花。
墨冉冉口中的弟弟,自然是江子規。
目前江家承認的唯一兒子,就是江子規。
可是子規,是多么乖巧懂事的一個孩子啊!他身體那么孱弱,怎么會能拿出來和墨冉冉這種女人相提并論
火氣直沖天靈蓋,江飛奴不容許任何人這樣羞辱他弟弟。
拔高聲音說:墨小姐,就算我們江家再落魄,也沒到賣弟弟的地步。
請你對我弟弟,放尊重一點。
不可能。墨冉冉冷笑:你有見過誰對一個玩具尊重的嗎
女魔頭給我的時間不多了,七天后,再不領證,我會換人。
一個垃圾江家而已,墨冉冉就連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轉身上車。
當即對這司機吩咐:剛才那個帥哥你們都看見了吧。
給我找!
我要和他睡覺。
幼兒園學校門口。
墨寶乖巧等候。
只是聽到沒有回消息的全過程后,墨寶小小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一把掙脫開江北辰的手,慌張的翻找書包。
你做什么江北辰好奇。
墨寶顧不得擦臉上豆大的汗珠,胡亂的翻出零用錢。
鄭重的塞到江北辰的手中,語氣凝重的說:辰哥,逃吧!
你放心,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出我們見過面。
墨寶眼淚混合淚水,默默流淌。
至于嗎江北辰有點心虛。
何止。墨寶指了指他的手機,顫抖著聲音說:你是第一個,她連發六十八條消息,你都敢一條不回復的人。
我敬你是條漢子。
但我還不想你死......
說完,墨寶抱著江北辰的腿嗚嗚哭泣。
叮!
短信又來了。
江北辰趕緊拿出手機,第一時間就要回復短信。
可惜,看著短信的內容,他的手指頭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家里沒錘子,買把錘子。
錘子!
為什么要買錘子!
墨寶顯然也看見了。
他啊嗚一聲直接嚇哭,哭著喊著要回家,回墨家莊園。
忽然之間覺得,姐姐做什么和我有什么關系,黏著誰不好,為什么非要黏著墨寒酥呢
江北辰一顆心,徹底忐忑了。
回家的路,顯得格外漫長。
好在,樓下沒有小金人,是不是也意味著墨寒酥還沒有回家。
即使如此,一到樓下,江北辰便覺得寒氣逼人。
推開門,紅色的身影頓時映入眼簾。
墨寒酥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微微偏頭,臉上還帶著蔑視一切都笑容。
一大一小兩個人,身體都繃直了。
復古的留聲機播放著低沉恐怖的音樂,墨寒酥緩緩站起來,一步步靠近。
黑色長發散落,她看著時間,聲音透著一絲疑惑:回個家也需要半個小時嗎
意思就是走這么慢,不知道我在等你嗎
對不起大王,是我小短腿走得慢,拖累辰哥了。
請懲罰我!
一回頭,墨寶已經用皮帶捆好了雙腿。
臉上是一副赴死表情,等待著被吊起來的結局。
江北辰眼睛都瞪直了,什么情況
這奇怪的皮帶又是從哪兒來的。
嗯,乖。墨寒酥點點頭。
同時一把錘子落在了桌子上。
江北辰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行啊!怎么會知道墨寒酥身后藏了把錘子。
墨寶再次演繹倒吊的蚯蚓。
只是這一次安靜乖巧,沒有哀嚎。
對不起。江北辰也趕緊承認錯誤:我沒來得及看清你的消息。
我......
江北辰剛開口,墨寒酥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江北辰的嘴唇上。
詭異一笑:阿辰不會有錯的。
錯的,一定是別人。
她忽然舉起手中的錘子,露出詭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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