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里面的話,越來越熟悉。
伴隨著散文朗讀,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撞開了。
江攏客定定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你怎么不敲門陸承軒不悅。
江攏客嘴唇顫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教授......這......這是參賽作品,您怎么能給別人看
說著,她還心虛的看向江北辰。
長長的劉海遮擋在江北辰額前,嘴角帶笑反而看上去更加晦澀。
真熟悉。忽然,江北辰開口說了一句。
可惜,總有點不對味道。江北辰接著說。
一滴冷汗從江攏客額頭上滾落下來。
陸承軒一聽這話,連連附和:我也有這種感覺。
這篇散文抒發的情感很非常樸實,但卻恰到好處引發共鳴,打動人心。
可貫穿其中的辭藻太過講華麗,倒是有種畫蛇添足的感覺。
陸承軒輕嘆一口氣,頗為惋惜。
即使如此,這篇散文也足以鶴立雞群,拿到大獎。陸承軒說的自信滿滿。
江北辰看向江攏客:偷得東西,包上紅布也是掩耳盜鈴。
什么意思陸承軒面色嚴肅:你是知道點什么嗎
教授!江攏客忽然出聲,咬牙道:校長找你有急事,就是讓我叫你趕緊過去的。
是嗎陸承軒狐疑,卻也沒有過多懷疑。
放下手中文件,轉頭對江北辰說:我去一趟,你就在辦公室等我一會兒。
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
江攏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理所當然看向江北辰: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靠近教授,現在立刻滾,再也不許接觸教授。
你沒資格。江北辰冷冷一笑。
轉而問:五姐,這篇散文是當初我讓你給我修改的吧怎么會成了江子規的作品
你那也配叫散文,不是圈圈就是叉叉,要不是子規替你潤色,狗屎不如。江攏客斥責。
當你不在乎的時候,對方做什么都不會生氣,只會覺得好笑。
淡淡的反問一句:沒關系,我將原稿給陸教授看看,正好讓他告訴我,那些不會的字怎么寫。
不要!
江攏客激動的一把抓住他的手:稿子是我偷的,我可是你五姐啊!
江北辰,你記不記得,你喜歡看書,我還送了一堆書。
江北辰眼底一片冰寒,他怎么會忘記。
就是因為他觸碰那些書本,江攏客就嫌臟,要丟掉。
他只是想撿來看,卻被二姐冤枉偷書,險些被打斷手指。
我怎么記得,剛剛有人要打我耳光江北辰一直帶著淡淡笑容。
只是這種淡淡笑容,在江攏客來看,陰冷的像是毒蛇。
她詫異萬分,怎么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那個慫包口中說出來的。
你先打回來江攏客聲音激動。
你臉皮這么厚,打下去我手得多疼啊!江北辰無奈的很:可是巴掌不響,心頭始終憋著氣。
你......你......江攏客氣的渾身哆嗦,話都說不清楚了。
江北辰依舊笑瞇瞇的:看樣子,教授該回來了。
你剛才說他最痛恨不尊重文字的人,不知道這種剽竊文章的人,他會怎么處理
會被開除!
江攏客死死咬牙,抬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聽不見。江北辰笑。
啪!又是一巴掌,非常響亮。
屈辱的眼淚從江攏客眼中流淌出來。
她盯著江北辰,一字一句:夠了吧
還行。江北辰點了點頭。
看著她的眼淚,輕描淡寫的說:這么委屈做什么
這種小事情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不過是家常便飯。
江北辰,別忘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江攏客一雙淚眼恨不得吃人:有你這樣的弟弟,簡直是我的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教授正好走進來,見狀問了一句:她打自己做什么
大概是有蚊子吧!江北辰笑了。
這一巴掌而已,和他承受的種種比起來,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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