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伸手正打算也試一片,便被洛共郎攔住了。
長行,確定另辟蹊徑,洛共郎勉強咽下去,說道,很像,壞了的,發酸了的食物,很難吃,不要吃。
洛共郎緩了好一會兒,將那包酸菜魚味的薯片放在桌子上,他感覺餿了的食物味道蕩漾在口腔中,難受得要緊,牽住姜長行的手,皺著鼻子,說道我想去漱口。
姜長行陪著他來到了衛生間,看著洛共郎漱了好幾次的口才停下動作,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猶豫著問道真的這么難吃嗎?
長行不要試了,洛共郎點點頭,想起了自己帶回來的甜味薯片,說道,不知道那包甜味的薯片味道怎么樣……
他們重新回到了客廳,洛共郎拿起那包薯片,又望了望,說道長行,我很難以想象,這樣的薯片在國外居然沒有倒閉。
受眾不同,姜長行伸手摸摸剛剛味覺慘遭打擊的洛共郎,說道,它的受眾應該偏向于那些測評博主,還有好奇這種味道的消費者,加上限量銷售的刺激以及營銷,能夠立足倒也不奇怪。
不過,這種品牌大多后勁不足,畢竟獵奇的口味只能暫時吸引一部分消費者。
洛共郎回想幾秒,說道:我記得國內好像沒有這種……
姜長行對他輕輕一笑。
他頓了頓,又反應過來,國內的薯片市場差不多要被斐氏壟斷了。
長行,洛共郎抬眸望著姜長行,說道,另辟蹊徑。
他又重復了一遍:另辟蹊徑……
長行,與其說國內的薯片市場被斐氏壟斷了,倒不如說只是咸味薯片的市場被斐氏壟斷。
那你是想要研制,姜長行的目光在那包薯片上停頓了一下,里面的薯片味道不好,外形也讓人沒有什么食欲,是過于深度的黃色,上面還有點點的魚皮,其他口味的?酸味,甜味?
他有些難以想象它的味道。
洛共郎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想,論品牌,斐氏是老牌子了,而我們才剛起步,消費者總是會偏向于老品牌,與斐氏爭咸味薯片的市場有些難度。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開拓薯片市場的新領域。
姜長行沉默片刻,目光認真地望著洛共郎。
洛共郎回視過去,看著眼前陡然間沉默的男人,輕聲問道:長行?
創意很好。姜長行嘴角微勾,又壓了下去,說道,只是我認為,這比與斐氏爭咸味薯片的市場還要難,很大概率就折在半路上。
他明顯地察覺到洛共郎面上流露出了幾分失落,也不愿再多加打擊人的積極性,湊過去先親親洛共郎,接著才說道:其實,我原本的計劃是按照最常規的方式發展我們的品牌,現在我們的身后不只是舒慕,還有姜氏,姜氏一直就有念頭想要打壓斐氏,我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搭順風車想要發展自家的品牌,因此如果按照最常規的方式開始,加入大量的宣傳與營銷,不會很差,只是能夠好到哪種程度我無法預料。
洛共郎悶悶地應了一聲。
共郎知道消費者心智這個概念嗎?
洛共郎回想片刻,動作稍慢地點了點頭,他看到了姜長行臉上帶上了幾分驚訝,主動開口說道:長行,你那些快要落灰的管理學經濟學書籍,我閑時也有翻過看過幾頁。
姜長行輕輕抵住他的額頭,微微歪了一下腦袋,忍不住地夸道:我家共郎真好學。
在品牌建設上,消費者心智是不可避免的一環,斐氏在這一塊做得尤為出色,國內消費者一想到薯片,腦海中就一定會聯系到斐氏,而不是其他的品牌。
甚至國外問起國內的薯片品牌,聯系到的也只有斐氏。
斐氏在這一塊早早地占領了先機,前期通過廣告報紙將斐氏薯片植入消費者心智中,互聯網發展后,營銷宣傳更是多,穩定地位后便開始打壓同類競爭品牌,壟斷所有渠道,獨大到現在。
你剛剛說另辟蹊徑,姜長行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在某種程度上是可行的,斐氏出品的只有傳統的咸味薯片,也就是占領咸味薯片的市場,而其他味道的薯片市場,比如甜味?國內暫時沒發掘出來,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造勢,讓消費者的心智里將甜味薯片與舒慕完全掛鉤上。
只是單論國內的情況,很難走。
洛共郎垂眸,伸手握住姜長行的手,輕輕地捏了捏,認真地說道:長行,我想,先進行市場調查再考慮下一步,長行再等等好嘛?
他不得不承認姜長行考慮得遠比他充足,走最常規的路也應該是公司高層最保險的想法。
但洛共郎覺得,過于中規中矩走老路,開頭有勁,后面就像長期工作的電器那樣經久失修遲鈍被淘汰,咸味薯片的市場已經飽和,更需要的是創造新的另類的需求。
好。姜長行看著他又皺起來的眉毛,伸手撫平,溫柔的聲音低低地說道,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洛共郎低頭埋在姜長行的懷里,輕輕地應了一聲,手上用了點力,把姜長行的腰身全在臂膀之間,輕聲撒嬌道長行~。
他一臉滿足地再蹭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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