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堪堪避開,然后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他的后腰上。
那蕭玄瑞本來就是個繡花枕頭,身手差勁,剛才又和袁秋月歡好過,早就透支了體力。
被云婳那么一踹,趴在地上好半天起不來。
云婳一腳踹在蕭玄瑞的背上:“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今天,我陪你好好玩玩!”
她拿出幾根銀針,在蕭玄瑞的跟前晃了晃:“你還沒嘗過銀針扎肉的滋味吧?”
蕭玄瑞道:“成王妃你這個毒婦!你膽敢對本王動手?本王是肅王,父皇最疼愛的兒子!你敢動我一根毫毛,父皇定然不會放過你!”
“對哦,我差點忘了,若是襲擊王爺罪名確實不小。”
蕭玄瑞還以為她怕了,囂張地道:“你知道就好!還不把我放了?我和落雪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剛才不過是鬧著玩。你別多管閑事!”
“我若非要管呢?”她笑了笑,“我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斷你的肋骨,可卻還要用銀針,知道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蕭玄瑞問出口,下意識地察覺到不好。
云婳道:“因為銀子細小,刺入肉里能帶來巨大的痛感,但是卻不會留下什么傷口。”
說完,她猛地用力一扎——針尖刺入蕭玄瑞的骨血,痛得他哀嚎了起來。
可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云婳一針接一針,下手又快又狠。
她是醫者,知道人身體哪個部位最痛,所以每扎一下都讓蕭玄瑞感覺如同在刀山上滾了一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