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親熱地挽上了他的胳膊,道:“怎么會委屈呢?我們剛才可是聯手把那個蒙婭狠狠整治了一番,看她還敢不敢再覬覦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這幾個字讓蕭玄辰心情大好。
他挑了挑眉,道:“剛才分明是你讓西蒙國主廢黜蒙婭的公主尊位。為夫可沒出什么力。事實上,沒能殺了她給你解氣我還挺遺憾的。”
“你不會殺她。”云婳盈盈一笑,道破了蕭玄辰的心機。
“其實你的目的也不過是想要懲罰一下蒙婭而已,拔劍相向不過是虛張聲勢。”
“當然,沒有你的虛張聲勢,我若是一開始就提出廢黜的事情,那西蒙國主肯定要討價還價。”
“你怎么知道?”蕭玄辰倒是有些吃驚,因為云婳說的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樣。
“廢話!”云婳道,“你若是第一人格的蕭玄辰,那剛才拔劍就絕對不是虛張聲勢,你甚至都等不到那個國主開口求情就直接殺了蒙婭。”
“至于由此引發的后果,你才不會想太多,反正殺了再說。”
“若是第二人格的阿麒,則會考慮更多的利益關系,就算要替我出氣也會用一種委婉但讓對方啞口無的方式。”
“可現在的你,卻是兩個人格的結合。既有第一人格的狠毒,又有第二人格的智慧。行事作為,絕對不會魯莽。即便魯莽,也只是一種迷惑手段而已。”
蕭玄辰聞哈哈大笑:“知我者,我妻也。”
說罷牽著云婳的手催促道:“走走咱們得趕緊回東宮,還有正事要辦!”
云婳問他:“今天的冊封禮都忙了一天了,宮宴都結束了,還有什么正事?”
蕭玄辰嫌棄云婳走得太慢,干脆一把將人抱起,然后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辦你......”
云婳:“......”
西蒙國的特使會館里。